这副模样,牧宏明又继续说:“曾经我就和你说过,烟儿从未做错过什么,你该恨的人只有我”
他完完全全的恨错了人,在那些恩恩怨怨中,夏冷烟,不过是个再无辜不过的人罢了
“而你母亲,在这之中也并不是全然无辜的存在”
牧宏明眯了眯眸子,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我母亲……你什么意思?”之前牧宏明也提及过这事,但当时牧墨修不信,所以没有追问到底
“告诉你也无妨,终归都是过去的事了,故人已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牧宏明似嘲弄的一笑,看着他道:“当年重新遇到烟儿,我知道她嫁给了一个那么平庸的男人后,虽然懊恼,但也还没有决心和你母亲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