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钱,张然只能把家里仅有的这一箱子金饼拿出来了
抱着沉重的木箱坐在前往少府的马车里,张然的心情也像这怀中木箱一般非常沉重
不是舍不得箱子里的这些金子,而且担心向少府缴纳这些金子时,会导致为主父偃求情的事情泄露出去,从而为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但偏偏天子的钱是不能拖欠的,而且张然也很担心,万一没能按时缴纳赎罪罚金的话,有人拿此说事,再把主父偃弄回去阉了怎么办?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张然于情于理,也必须在今天尽快把钱交到少府去…
沉思良久,张然最终摇头叹息道:“没办法了,看来只能去找赵禹求求情,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