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小时，林尧敲响了林棠棠的房门。
林棠棠打开门，林尧皱着眉头，支吾着问林棠棠，“那书我看不下怎么办？”
“看不下去的时候就想想文熙老师。”
林棠棠在做卷子，头也没抬地回林尧。
林尧撇撇嘴，“你们第一次看书的时候不这样吗？”
林棠棠笔尖顿住，回头看林尧，“还真没几个人跟你一样，从小到大没看过几本书的。”
“所以呢。我这种情况怎么办？”
“没办法啊，你只能硬啃。”
林棠棠又接着说，“谁让你喜欢一个文艺女青年呢。”
林尧见林棠棠也没辙，就只好继续回了房间，接着啃那本书。
林棠棠写完了卷子，连忙给卫君衍发了消息过去。
卫君衍收到了林棠棠的消息，立马给她打了视频过来。
林棠棠接了视频。
奇怪的是，明明只是几天没见，可是林棠棠看着卫君衍，卫君衍看着林棠棠，两个人的眼神都有些殷切，像是分别了许久一般。
视频接通的时候，两个人沉默了半分钟的时间，卫君衍正要开口，林棠棠那边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林棠棠的奶奶过来敲门了。
林棠棠家里的老房子拆迁了，现在住在奶奶家里。奶奶从小就喜欢林棠棠，林棠棠晚饭没吃多少，奶奶怕她饿了，就过来敲房门，给她送了点水果。
林棠棠的手机还立在桌上，她走过去给奶奶开了门，接过了奶奶的水果，奶奶走了进来。
林棠棠将水果放在桌上，奶奶跟进来，同时，看到林棠棠是在写作业。
“棠棠，刚吃完饭就写作业啊。”
奶奶心疼地看着林棠棠。
高三了，学习任务重，奶奶也很心疼。
之前林尧高三的时候……算了，那家伙好像没有好好学习过，不提了。
“是啊奶奶。”
林棠棠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顺着奶奶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对了，她还在和卫君衍视频呢。
奶奶看到了卫君衍。
林棠棠连忙将手机拿了过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冲着奶奶微笑，“奶奶，我要写作业了。”
奶奶冲林棠棠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林棠棠知道，奶奶是看到了的。
奶奶看到卫君衍了。
奶奶也是知道卫君衍的，林棠棠家里住的那片小区，和奶奶现在住的地方不远，卫君衍当初臭名远扬，一个镇的基本都知道他。
但是奶奶什么话也没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回头带上了林棠棠的房门，出去了。
林棠棠将手机拿出来，卫君衍那边还没有挂断。不过，林棠棠刚刚收手机时候手忙脚乱的东西，都被卫君衍看在眼里。
听着林棠棠的对话，他大概猜到林棠棠的奶奶知道他们俩有联系了。
“卫君衍，怎么办？”
林棠棠将手机重新摆放好，揪着眉心问卫君衍。
“奶奶当场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