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跑不起来,也冲不破敌阵,只能憋屈的与步卒缠斗。
前阵被安平军的甲士挡住,后阵在跟辽东郡的步卒乱战,头上是如雨点一般的弩矢、羽箭、飞梭,身前是长矛大戟的捅刺,还有七八尺长的弩枪不停的飞来,把他们连人带马串成肉串。
苏仆延受不了了,他带着全族的青壮来支持公孙长史,这些人要是死光了,他的部落就得被人吞并。
自己怎么就昏了头,非要跑来这里,跟阎柔、乌延他们去抢鲜卑多好。
那乌延原本比他还弱小,就快被丘力居吞并了,人家往安平将军那一投,一年时间壮大了好几倍,部族好生兴旺,着实让人羡慕。
“投降,投降,不要打了。”苏仆延决定投降,先保住性命再说。
可惜他没地方退,根本脱离不了战斗。
最先听到苏仆延投降的,就是公孙瓒,气怒攻心,惊惧交加,他麾下就一千骑兵,乌桓人要是投降,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
以他那暴脾气,能忍得了这个?
带着身边的白马义从就冲进了乌桓人的阵中。
失去了甄逸的资助,三千白马义从自然是没有的,他就只养得起四五十个精骑,但人员挑得更加精细。
这些义从各个彪悍,随着他冲破乌桓人的阵势,直杀到苏仆延面前。
公孙瓒根本不废话,一槊就把苏仆延挑落马下,口中大喝:“敢言投降者皆死!敌军围困,当并力向前,怎可三心两意,乱我军心,尔等随我杀敌,冲破包围才能活命。”
白马长史的威名,鲜卑人怕,乌桓人也怕呀,公孙瓒的名气,那可都是亲身上阵,匹马冲锋,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边郡胡人畏他如鬼神。
苏仆延部落的胡骑没怎么反抗,继续在他麾下作战。
安平军的将士不管他们乱不乱,收兵的命令没下,攻势就不会停。
刘襄待在后阵,苏仆延投降和苏仆延被杀的消息,前后脚就到了,没给他考虑的空间,跟他没关系一样,公孙瓒就把事情做完了。
那就继续打呗。
安平军的弓弩太犀利了,辽东属国的兵马伤损严重,后面的辽东郡人像疯狗一样咬着他们不放,这么下去,怕是要全军覆没。
公孙瓒急得满头大汗,跟辽东都尉喊话停战,对面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这不能忍,得弄死这个蠢货。
“你娘了个腿的,给你脸了是不是,要不是贼人来的快,你这酒囊,早就死了。”
公孙瓒已经被逼上绝路,他要放手一搏。
“儿郎们,我等被敌军围困,当拼死向前,某会带着你们杀出重围,都跟在我身后,不可掉队。”
他亲自率领白马义从冲阵,领兵反冲辽东郡兵马,他要解决后顾之忧,获得冲刺的空间。
众人受他激励,并力向前,手持战刀长矛,居高临下与步卒肉搏,公孙瓒始终位于前排,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釜中囚 作品《三国:我被黄巾裹挟了》第一百六十八章 公孙瓒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