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总之程润泽乖乖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当然他推脱说都是初阳做的,出于女人的妒忌!
程润泽自己毫不知情但也属于管教不严,并且好好地向沈凤澜道歉
“真不要脸!初阳都被他打进医院了,怎么会做这个?”
陈述事实,洛心似破口大骂
“都这个节骨眼了,他还把脏水泼到初阳身上”
“都不是省油的灯”
洛心似无法反驳
“可是这次,阿里先生又要何去何从?”
“那是他的坎,躲不过闯不出去”
“谁受得了,一而再,再而三”
俩人正说着,许君回来了,手还挂了彩
“你这是?”
“没事”
自顾自回到房间,洛心似赶紧跟上去,都挂彩了还说没事她去茶水间取了药箱,去了他办公室
给他擦碘伏,纱布,包扎
“跟他打起来了?”
“不是”
他又不说,他总不说
“你怎么让他道歉的?”
“我没出面,是林诺言”
他是背后的那个人,他不出面但是他请了林诺言,不知用什么方法让林诺言搞定了程润泽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这手是怎么弄的,但是他肯定软硬兼施林诺言不是有求必应的人,更不熟菩萨心肠,肯给程润泽试压绝对是许君的功劳
“你就算这么做,沈家也不一定知道”
“他们一定会知道你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去道歉,他们肯定能猜到”
洛心似没想到这一层,只是觉得沈家看起来慈眉善目,背地里都是狠角色
“不涉及自己利益的时候得过且过,这些人最是受不得委屈半点都受不得”
“那他们解气了吗?”
“不知道,总归我们做了我们能做的”
洛心似稍微用力气裹纱布,他轻轻皱着眉头
“生气了?”
“没有”
“手虽然擦破了,不影响搂着你”
她愣了一下,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开始能够这么平淡的开玩笑的,明明上一秒还是严肃的,怎地突然就开启这种模式了?
突然脸红,哭笑不得
“你把进度拖长一周,让沈凤澜多待一周”
“为什么?”
“照做就是了”
洛心似回答个好字,他说自己想休息一下,洛心似放下遮阳帘子,百叶窗合起,带着药箱轻轻的走出去了
刚出去,就被Alice拽进茶水间
“打起来了?”
“没有”
“那是什么情况?”
“他不说”
Alice分析来分析去,也没明白
“对了,白骨精让我晚上去看初阳,你去吗?”
“我和她不熟,我就不去了”
洛心似与她的确不熟,她也怕招惹事端
“阿里先生让你们去吗?”
“他管不了我们再说是冯妍妍安排的,谁能拒绝”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洛心似对这些家伙们脑子里想的东西着实没有兴趣,除了许君她都没兴趣
放好药箱,回到位置上,脑子里都是沈凤澜的娇羞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