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陆颖在闷哼
被子下面的身躯还在不住地颤抖
陈深吓一跳
他忙起身查看,见陆颖额头上汗如雨下,打湿了衣衫和头发,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陈深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
陆颖儿察觉到了陈深摸她额头,微微的开眼,近乎撒娇的说:“腿,疼”
陈深去查看她的伤腿
刚一摸到裤腿,陈深就倒吸一口凉气,她纤细的腿绷直了,肌肉僵硬的跟铁块似的,真冷
陆颖的腿和她的额头,简直冰火两重天
陈深估计还跟血中的银丝儿有关,可他也束手无策,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双手搓热,摩挲着她的腿,尽量让她的腿暖和起来
这招有用
陆颖绷直的腿渐渐松弛下来
她感谢的看陈深一眼,双眼皮很快重重的合上了,整个人处于昏沉和痛醒之间,只要陈深稍有放松,她的腿上的冷就去而复返
陈深不知道按了多久,陆颖脸埋在被窝,“大叔,你躺床上来吧”
陈深愣一下
他觉得这样也好
陆颖穿了白色的中衣,在床上把腿伸到他怀里就可以暖热了
陈深把他的地铺搬到床上,让陆颖把腿伸过来
陆颖的脸彤红
这次不是烧的,是羞的
然而,羞终究敌不过那抽筋似钻心疼,她把腿送到陈深怀里,在暖意之下这才舒服的哼哼一声,微皱着眉头睡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陈深从睡梦中醒来,望见了屋顶
朝阳穿过树梢,落在窗格上,留下暖色的树影
左侧有人抱着他胳膊,陈深微微侧过身,见陆颖还没睡醒她睡的很安稳,蛾眉敛黛,嫩脸匀红,口角间浅笑盈盈,正做好梦
陈深想她昨夜难受惨了,现在好不容易睡着就没打扰她
他躺着没动,数着陆颖的睫毛
萧梧桐的信还没到
陆颖天煞孤星人格带来的虚弱好了一些,可抵不过伤口的恶化那条腿现在一入夜出奇的疼,起初还是抽筋似的钻心,后来就变成刮骨的疼
若不是陈深整夜为她暖着,陆颖这条腿估计早不要了
后来不止入夜疼,下雨时也疼
然而时至春夏,雨水充沛,几乎每天都在下雨
在下雨时,陈深和陆颖就呆在床上,陈深给她暖腿,他们或闲聊,或看书,或修行,陆颖有时还拿那副手套翻来覆去的看,想要知道仙府中拿出来的这手套究竟有什么用
陈深练了长椿功以后,年轻了许多,活力也回来了
他们这么同床共枕和暖腿,难免会遇到尴尬
正所谓习惯成自然
刚开始时,俩人还有些不好意思,后面俩人就习以为常了
陆颖有天早上醒来,见她缩在他怀里,他又尴尬了
她情动之中问陈深要不要帮他化解一下尴尬,陈深拒绝了
他不喜欢趁人之危
江茶倒是喜欢乘他之危
这日,天又下雨
淅淅沥沥的小雨顺着屋檐落下来
陆颖趴在窗户上看雨,忽见天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