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似乎毫无意义,就像小八漫无目的的等待,对很多人来说亦是没有意义
这一晚,大雪又纷扬起来
小八的身上,扑了一层厚厚的雪
火车站保安亭里的男人走向小八,轻声道:“你不用继续等待,他也永远不会回来”
小八一动不动
雪夜里,它眼睛里折射的,不知是灯光,还是月光
保安亭的男人摇了摇头,轻轻拂过小八身上的雪迹,转身离开
电影院的抽泣,已经此起彼伏
连原本试图压抑的人群,也不再强忍
叶红鱼的眼睛,像是被火光照耀,布满了红色
杨安这才发现,叶红鱼的身体在略微颤抖,就如他本人一般,喉咙被东西堵住,只能以近乎狼狈的方式来减缓消化那些汹涌的眼泪
那一年,安夫人卖掉了家中房子,似乎想要逃离这座城
安教授的女儿把小八带回了她的家,但小八却在当天就逃离了出来
安教授的女儿这才发现,原来眼前的小八,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主人无论如何也赶不走,更骂不跑的小幼崽了
黑白灰的世界没有色彩
飞逝的景物中,它气喘吁吁的奔跑着
它穿越了枯枝败叶的树林,也穿越了一望无际的田野,它回到有昔日的他生活的那个家,这条路它永远会记得
然而,这个家,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你迷路了吗?”
这座房子的新主人看向小八,就像小八和安教授的初遇,那个男人俯下身子,满脸温柔的问:
小家伙,你迷路了吗?
它又回到了老车站对面的花池上,仿佛坚守着一份不曾存在的约定
有的时候蹲累了,它也会趴下来休息,只是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的眼睛,从未离开过行驶出去的每一列火车,以及抵达车站的每一撮人群
在有些地方,它可能永远都不会迷路
只是它等的那个人,是否因为迷路而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安教授的女儿再次带它回家,试图把它拴住,但小八却不吃不喝,以绝食抗拒
几天后
安教授的女儿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选择放开拴住小八的锁链,并打开紧闭的房门,流泪微笑:“也许我能够理解你”
小八第一次没有发狂的逃离
它看向安教授的女儿,像是认真的告别
镜头切换
依旧是那个老车站对面的花坛,依旧是那个蹲守的姿势,小八回到了这里
来往的列车总是能第一时间让小八振作起精神,但过往人群中失去了熟悉的气味,所以它迎来的总是一次次失望
它的皮毛已经脏了
世界的黑白灰,其实是绝望和寒冷
晚上,它就睡在废弃火车厢的车轮下
每当清晨第一班火车将它唤醒,它便和往常一样跑去火车站,端正的坐在门口对面的台阶上,等着他回家
无论刮风,还是下雨,亦或者天空飘起了熟悉的鹅毛大雪
没有人再带它进书房
没有人拿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