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禁止!若是我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你将我传你的本事以我的名义给传出去了,你就等着被骟吧!”
郝鹏忧被他吓得立马捂住下体,嘴巴也很自觉地闭上了
陆子铭见其还是能听进自己的话,很满意的点点头
而后又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转过身朝后面的楚天点了几下
“楚兄,抱歉,差点将你给忘了”
此时的楚天看向陆子铭的眼神无比怪异,带着些许崇拜,些许敬畏,些许恐惧
就陆子铭刚才与那少女的短暂交流之中,他便看出这小子若是去当个采花贼,绝对是一采一个准
而且还是不用药,对方心甘情愿的那种
这种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那种种让人出其不意却又能撩动心弦的话语,哪个大家闺秀,黄花闺女能受得了?
可他又从郝鹏忧的话语里听出,这货居然还真将这手段研究成了学问,并且还教会了这个年纪明明比他大却喊他叔的人
这就是那个曾经与自己一样,最后却拜在他门下喊真香的那位么?
寡妇?感情为主?药物为辅?这特么的,好刺激哇!
想我楚天游历江湖多年,何曾没有过中意的女子,可奈何自己言语笨拙不会说情话,对方往往都不愿多看自己一眼
若是……
可是,好羞耻!
而且之前自己一口一个贤弟的喊着,往后难道要行师礼?
在这种纠结复杂的心思中,楚天忽然心生一计
“这位是?”
他朝郝鹏忧看去,并没有怪罪陆子铭将他忘记丢在一边的事
“这是我大侄儿,郝鹏忧!”
“鹏忧啊,这是你叔在来京都路上结识的朋友,楚天”
“哦,咱们各论各的,你不用叫他叔,按年岁以兄弟相称吧”
楚天的头上立马浮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各论各的?
按年岁以兄弟相称?
他喊你叔,又与我兄弟相称,意思就是你这无形中大了我一辈?
郝鹏忧自然愿意,认陆子铭当叔一是这货不要脸,跟他爹论兄弟二是人家有真本事,自己对他心服口服
若要他喊楚天一声叔,他立马就会掉头走人,自己还没达到陆子铭那种没脸没皮的境界
他立即顺着陆子铭的话握住了楚天你的手说道:“楚兄弟,我今年十九,当哥做弟都无所谓,您与我叔是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楚天再次无语,这一看就是陆子铭教出来的,顺杆爬还真是快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郝鹏忧都主动示好了,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弟
很快,二人便在这闹市之中的破布上熟稔了起来
“难得郝老弟来一次京都,我提议,今晚教坊司共谋一醉,我请!”
楚天忽然开口道,先前被陆子铭的撩妹技术刺激了一番,后又被郝鹏忧凭借什么七字真言勾搭上一个小寡妇给震惊到
他觉得有必要去教坊司放松放松,顺便带上这两叔侄,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