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既然你说有那么多人都有反应,那么你呢?你有吗?”
宗行没有想到千音会问这种问题,顿时有些失态,他也不敢跟千音对视,立刻移开视线
“那就是有了”千音自问自答,声音温柔,她的指甲依旧轻刮他脸庞,气氛一片暧昧
只是突然,她的指甲用力,刺痛了宗行
她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其他人可以,但是唯独你不可以你是军阀府的小少爷,我是军阀府的十九姨太,我们的身份注定了我们绝对不行”
“哪怕以后我要红杏出墙,我可以出你刚才提到的所有男人,但绝不可能是你”
千音的这番话再次刺激到了宗行
他的手从脖颈处提上来,大掌直接捂住了千音的嘴
“你闭嘴!”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里红血丝弥漫
被捂住嘴的千音再也不能说出一句话,她只能用眼睛瞪着宗行
偏偏宗行特别了解她,光是从她的眼神当中,都能看出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让他走
她让他不要管她,管好他自己
“呵”宗行冷笑一声,心中的恨化为浓浓的偏执和病态,只束缚于眼前女人一人身上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到底是凭什么能这么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不可能是我?”
他一边挑唇疯狂地笑着,一边用空余的那只手,轻轻拨开水面上的花瓣
各色花瓣下,是比花色还要鲜艳靡丽的极致美景
千音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后,立刻开始挣扎身子
她甚至想要通过拍打水面发出的声音,把在房间里的丫鬟们吸引来
可是她这样的行为明显刺激到了宗行,宗行简单地把外套脱掉,然后整个人就跨进了木桶里
因为多了一个男人的进入,木桶里的水位上涨,漫了出来
水和花瓣洒落到地面,让室内更加潮湿,闷热
木桶内,千音和宗行面对面,她再也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因为他们身处一个木桶,宗行可以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她
宗行用眼神示意自己进来,“你看,怎么不可能?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千音的嘴巴还被他捂着,此时只能通过一双眼睛来表达她的心情
她的眼中含着泪,正在不断地向宗行摇头
她是在求宗行离开
一滴温热的眼泪滴在宗行的手背上,他目光下移看着这滴泪从他的手背经过,流到千音的下巴上,从下巴一路蜿蜒流过锁骨和胸前的肌肤,最后融于水中
水面的花瓣已经被他拨开了不少,他看着水滴最后的方向,好像能看见它到底飘进了哪里
没有了花瓣的遮挡,千音只能用手去遮
那双白皙的手出现在宗行的视线当中后,他重新抬起视线跟千音对视
这一次,他的眼尾染上了猩红,好似看见了他的猎物,却又在迟迟不下口的逗弄戏耍般
宗行缓缓松开捂住千音嘴巴的手掌
他同时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