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皇上也不过是要个弟弟的侧福晋又有什么不可?
康熙只召见了胤禛,太子又朝着胤禛一笑,当先走了
康熙看见胤禛眼下浓重的青黑色,亲自扶起了他:“难为你跟殊兰那孩子了”
只一会这就当成晚辈亲切的叫成殊兰了,胤禛都不得不佩服殊兰这本事,给个竿子立马就能爬上去,“皇阿玛实在是严重了,不过是奔波了几日,比起皇阿玛心中苦闷难以排解,儿子和殊兰这几日的劳累实在算不得什么”
康熙并不跟他多说,脸上又有了慈爱,像个寻常人家的父亲:“你有眼光,亲自求的这个侧福晋确实不错,刚刚说要给十八治病,先求朕若是治不好,只治她的罪,不能迁怒你,朕答应了她才肯一心救治十八”
胤禛心里一暖,又忙道:“是她莽撞了”
康熙摆了摆手,起了身,胤禛忙跟着,听着康熙道:“十八的情形朕知道,朕又不是昏君,便是出了什么事也怪不到她身上,若真怪了,以后要是朕有个什么病症要她来看,她岂不是心里不愿意,就装着自己不懂,朕不是耽搁了自己吗?”
胤禛听这意思,似乎是想要殊兰也给他看看,康熙身体这几年确实越发不好,都是老人病,太医也没有多少办法,他会有这样的念头到也是人之常情
胤禛想了想,慎重的道:“殊兰学的东西还是片面了一些,要不是实在危急也不敢让她轻易试手,不过药膳一道她确实做的不错,至于别的,等她自己在好好学一些或者还可以上手做一做”
康熙沉吟了一会:“你说的也有道理”
胤禛舒了一口气,看见康熙在榻上坐下,自己又立在一旁,听着康熙道:“你好久都没给朕捶背了”
胤禛便知道康熙的意思是要他捶背,不知怎的脸上到有了笑意,他们父子这一两年间到是越发亲切了,平时在一起相处,气氛也很松快,他净了手,跪在康熙的身边专注的捶背,康熙看了一眼儿子魁梧的身影,眼里渐渐染上了笑意,这个儿子对他确实是孝顺
驻地里多是帐篷,随行的阿哥和家眷都住着帐篷,殊兰进了给她和胤禛安排的帐篷就见着跟着十三一起出来的兰红正等着她,见她到了笑着站起来,迎向她,按着她坐下,又给她揉背,又让丫头上茶:“哎呦,你可是来了,累惨了吧,我给你揉揉背,赶紧在喝口茶”
殊兰被她捏的根本端不住茶,笑着拉着她的手一同在榻上坐下:“你快饶了我吧,你这样捏着,我到是觉得又坐在了马背上,还喝茶了,也不敢端在手里,省的都泼了”
兰红自己把自己逗笑了,笑的前仰后合:“才几天不见你,你就幽默成这样了!”
殊兰接过茶水嗅了嗅,喝了几口,确实舒服了一些,就歪在榻上跟她说话:“你这小日子如今过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