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激赏,腰却更躬了,赔笑道:“韩爷说笑了,区区二百两银子,对韩爷您算个甚?
也值得一提?
还求韩爷可怜可怜老秦,千万别莫说这二百两银子的事
今儿要收下韩爷您的银子,明儿老秦就要卷铺盖走人哪!”
韩楚闻言淡淡一笑,却一把抓过秦掌柜的手,将两张银票不容拒绝的放进手心,沉声道:“秦掌柜的,们五城兵马司和以前不一样了,有自己的规矩和纪律
们侯爷当面警告过,想富贵,跟着搏命就是,自有泼天的富贵去取
但要是哪个没出息的敢在外面伸手捞黑钱,丢了的脸,坏了的名头,那也别怪心狠手辣,清理门户正军纪
所以,您的好意韩楚心领了
再说,这二百两银子,本就是侯爷相赠给还债的,告辞!”
说罢,韩楚拱手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背后,秦掌柜的眼神无比复杂
心道,真是走了眼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烂泥一般的韩楚,竟也是个人物……
韩楚离了典当铺外,也没再去牙行,和放印子钱的低下钱庄,不想走冤枉路
以前没少和这些三教九流打交道,既然一家如此,那么其家自然少不得一样
做这一行,就得懂灵活有眼力,稍微木讷一点,就跟不上趟了
果不其然,等韩楚一步迈进家门,堂院里满满当当都是人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大多不认识
有商,有民,有亲戚,有邻居,甚至还有……官员
官倒不大,不过是以前分管宣义坊的坊丁头目
再有就是一些捕快衙役
这些人,多是曾经“收”过好处费,让上供的……
但不管什么人,当韩楚进门的那一刻,纷纷起身,弓腰赔笑问好
韩楚没开口,就没人敢直腰
越过齐刷刷矮了一截儿的人群,韩楚看到了堂屋门口,的妻子李氏和两个孩子,正满脸笑容的看着
向来刚强的妻子,此刻目光流动如水,泪光点点,眼睛中满是以为荣的目光
而两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更是无比崇敬的看着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两个孩子清楚的明白,那些以往凶神恶煞一样的衙役、捕快和坊丁们,此刻满脸堆笑的对们父亲行礼,是一种什么样的含义
们知道,们的父亲,变成了了不得的大人物!
们以这样的父亲为荣!
看着妻儿的目光,这一刻,韩楚在心里发誓,既然从泥土中站了起来,就绝不再倒下
……
韩家人一直忙活到深夜,才将客人全部都送走
街坊邻里送的一些不值钱的礼物留了下来,预备着等们有好日子,选份好点的礼还回去
而那些送银子送礼甚至送女人的豪商们,则被礼送出门,东西自然没有留下
有了韩楚之前对秦掌柜的一番说辞,别人也不敢勉强什么,只是又说了许多许多好话……
韩楚不是新丁,自然知道哪些话该听,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