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很有问题……”
贾环呵呵一笑,搂着牛奔的脖子,道:“装着看不到就好,不过一会儿外面来人时,哥儿几个别忘了表现的严肃些,唔,压抑些,压抑着怒气……”
众人闻言,看着呵呵微笑的贾环,齐齐抽了抽嘴角……
荣国府,荣庆堂贾母回来后,家里的姊妹们闻信后,就都从园子里出来了只是,今日姊妹间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同贾母和薛姨妈在上面说着话,把宫里元春的事简单说了说后,就发现了今日气氛的异样她原以为是贾宝玉和她们闹了矛盾,可看看宝玉,却发现他也是一脸迷惑薛姨妈给贾母使了个眼色,看了眼贾迎春,又看了眼贾探春,贾母心里便有些数了贾环待贾迎春这个堂姐,远比待贾探春这个胞姐还要亲这种“不正常”的亲近关系,使得下面说怪话的人难免就多了起来他们不敢拿贾迎春说嘴,都知道贾环待贾迎春有多好,因为怠慢贾迎春而被发作的仆人不是一个两个然而捧高踩低是他们的本性,闲来没事,就喜欢嚼舌根子所以她们就拿贾探春当年攀附王夫人、贾宝玉说嘴,说她有眼不识金镶玉,放着生母和同胞兄弟不亲近,却去亲近王夫人和贾宝玉,结果闹到现在,落了个堂姐比亲姐还亲的尴尬局面贾探春也是要面子的人,纵然心性阔朗,可被一起子碎嘴妇人这般说嘴,她心里难免还会郁积在心她素来恪守礼法规矩,不知哪里有错久而久之,遇到一个燃点,怕就会爆发出矛盾来念及此,贾母都难免头疼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再错不了这里面的谁是谁非,连她都说不清楚最起码,在她看来,贾探春的行为是没错的可是……
也不能说贾环有错贾母是一脑门子官司正巧,贾环从梦坡斋过来,他刚请了贾政和贾琏去宁国府那边招待族人对于今日就匆忙出殡,虽说贾政和贾琏都极为不解可贾环搬出了皇太后和皇帝,他们二人也就没多问了,还试图宽解贾环一番……
当贾环走进荣庆堂时,除了贾探春外,满屋子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他贾环虽然也发觉了一些怪异,此刻却不是处理的时机他给贾母和薛姨妈见礼之后,便沉声道:“老祖宗,今日秦氏就要出殡,孙儿过来与老祖宗言语一声”
“嗯?”
贾母闻言顿时一惊,问道:“如何这般急?”
贾环道:“是宫里的意思……陛下让我尽快结束家事,明日去和准葛尔谈判收复西域之事”
贾母闻言,方松了口气,又想起这本来就是一个计谋,便不再上心,道:“即使如此,也太急了些不过,你要忙于国事,秦氏又是晚辈,便如此吧”
“老太太……”
贾母话音刚落,坐在软榻一边,与她捶腿的贾宝玉忽然叫了声贾母闻声看去,见贾宝玉此刻竟双目含泪,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