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贫苦,我现在两手空空,只有一副孱弱不堪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
苏鲤神色一怔,“那哥哥就把南宫戬掠来的北辰南疆六座城池赔给中宁吧!那金矿,早晚会传来北辰王的耳朵里,他若找借口索取,你也无可奈何。毕竟是南宫戬抢了人家的六城。不如就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中宁,赫连骐绝对不会向中宁讨回。这样,明着中宁经营,暗中我便让孟家商队把开采出的金矿运回南祥,你用来充盈国库存,发展民生。岂不两全其美?”
南宫扶苏定定地看着苏鲤,半晌没说话,“小鲤是真正为哥哥考虑吗?”
苏鲤一叹,“哥哥若是不信我,便可不照我说的做。我也会让阿霑退兵,只是若以后北辰和南祥再起争执,我无法帮你。”
南宫扶苏点头,“不是我不信小鲤,只是这金矿所有朝臣都知道,若是我就这样赔给中宁,怕是会引起朝臣不满。到时,不等北辰先打过来,我们南祥内部就先乱了。这金矿就象一座希望,我必须用它来笼络朝臣,不能赔给中宁。”
“我知道了。”苏鲤点头,“哥哥不必忧心,我只是这么一提。现在我先为你解蛊。石婆婆手札上虽然写有解蛊的过程,但不完善,你有心疾,解蛊中可能会有凶险。哥哥现在可召随行的太医过来,由他们在,哥哥更能安心一些。”
南宫扶苏摇头,“若是这世上我连你都不能信任,我还能信任谁?你只管放心做,我受得住。”
苏鲤点头。
此时,房门一响,南宫扶玉匆匆走了进来。
她对着南宫扶苏轻轻一礼,就急切地看向苏鲤,“苏鲤,为哥哥解蛊,你有几成把握?”
“说不好,毕竟要因人而异。我曾为云锦魏国公府的三少爷魏似锦解蛊,他就没有太多的痛苦。但也整整被折腾了三天。”
南宫扶玉一听,急忙对外喊,“去把太医们都叫到这里来。”
不等南宫扶苏阻止,成碧闻言就跑了出去。
南宫扶苏甚是无奈,“有小鲤一人在即可,他们对此无可奈何。”
南宫扶玉却不认可,“哥,他们虽然解不了此蛊毒,但每个人医术都很了得,有他们守在一旁,你更能安全一些。”
南宫扶苏瞟了一眼南宫扶玉也没再拒绝,苏鲤倒觉得这样也好,毕竟在南宫扶玉眼里,自己或许也不可信。
南宫扶苏用温水吞下了药丸,苏鲤淡定地守在一边,南宫扶玉却有些焦急,似乎坐立不安,不时地瞅着南宫扶苏。南宫扶苏被她瞅得甚是别扭,脸色一板,“阿玉,你先出去。”
南宫扶玉不乐意,“哥,我不出去,我要亲眼看着你把蛊解了。”
南宫扶苏皱眉,正要训斥,不想嘴一张,突然一呕,竟然吐出一摊绿色浓稠的夜体,奇臭无比。南宫扶玉当场就捂着嘴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