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扑羊般罩了上去
屋内春光乍现,奶香四溢赵正正自策马奔腾,酣畅淋漓时,却忽听屋外有人粗着嗓音喊了一声赵正正兴致盎然,便回口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拖下去杖四十!先打断狗腿再与我计较!”
屋外那人显然吃了一惊,伸出去叩门的手不由停了一停缓缓转过身,瞧见身后嫦儿、月儿一脸的埋怨,赫连云天则扶着墙在那笑得不行,只有曲贡冷哼一声,“让你等会儿,等会儿!你非要往里闯,走吧,是你自己去领军棍,还是我帮你拿军杖来?”
那人一张脸黢黑,此时尴尬不已,清了清嗓子,步下台阶,道:“我大老远回来,你们也不给口水喝?”
……
赵正办完了正事,才勐然察觉方才喊门的人声音挺久违的,安抚了一番娇羞的达念,草草地披了衣服抽栓开门,却骨肉按见到月光下的院子中,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和赫连云天几人大口喝着酒
“是梁守道吧!”达念蜷在床上,肩上挂着丝毯,唤了一句,“我都听出来了,元郎居然听不出”
“管他谁呢!”赵正心说进了我家门,啥事还轮得到你梁守道胡做主,于是转身又把门插上,往床上扑去达念精疲力竭,哀愁道:“元郎今日是怎么了,精力怎如此旺盛,已要了三次了,妾却没了气力招呼,不如唤月儿来吧”
“日后少提这等事,我三个娘子还差一个婢女?”
“元郎!”达念一把托住赵正的身子,看着赵正的脸,认真道:“我有了,可不能任由元郎放纵!”
“……”赵正求欢的表情立时变了又变,他眨了眨眼睛,“达念有身子了?”
达念点点头,“松女快有三个月身孕了!”
赵正一时惊喜,嘴唇颤抖了起来,“真有了?”
“这事还能瞒元郎不成!”达念低头转眉,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分不清是红了哪一种,只是如朝阳一般赵正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抱着达念,便使劲地亲
“生个男娃,我教他骑马生个女娃,我教她写字!”
“那要是如大阿姐那般,生一男一女呢?”
“那我两样都教!”
赵正从达念身上爬起,认真的穿上衣物和鞋袜,“嫦儿,月儿!你家夫人有喜了,明日进城,去多买一些滋补食料和药材!”
屋外的人听见了动静,纷纷地转过头来,梁珅嘴里嚼着一口碎肉,惊得顿时喷了一地,“甚动静啊,老鼠下崽都不带这么快的!”
却见赵正从屋内出来,火光下一脸春风得意,长袖一抻,兀自哈哈大笑:“梁守道,你阿爷我想死你了!”
说罢,便就将梁珅抱了个满怀
推都推不开
他自与赵正分别后,先后踏遍了关中各地,追查剑南怀国公暗桩余部最后去了宝鸡、凤翔,终于让他找到蛛丝马迹,探查到护送怀国公到长安来的部曲,大部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