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在乎,真不知该说你单纯呢,还是纯粹不适合牵扯进这些事情里头……”
“我觉得我两样都占了”秦轲耸了耸肩,并不觉得高长恭说的话对他有什么贬义,“我就是个小老百姓,哪里能管得了天下?”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蔡琰大呼小叫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叫他赶紧出去凑个热闹,秦轲征得高长恭同意,也是兴高采烈地打开门走了出去,跟着那个穿着红裙的少女一路消失在长廊尽头
门外丝竹之声悦耳,高长恭坐在椅子上摆摆手,道:“也罢,日后你自然会懂”
随后他看向阿布,笑着问道:“昨天教你到哪里了?要不要今天先歇息一天,你也出去凑个热闹?”
阿布摇摇头,道:“还是算了,我还是想继续钻研修行长恭哥,昨天的戟法我演练了好几遍,可始终抓不住诀窍,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似乎是……”
“似乎是……手上的长戟快要飞将出去了?”高长恭嘴角微微上扬,姿势随意地靠在椅子上
“是!就是这种感觉!”阿布没想到心中困惑竟被高长恭一语点中,顿时欢喜起来,也略略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个困惑必然能有解决的办法
他一早便知道这位荆吴战神的兵器,从不只局限于长枪,戟法一道未必弱于那位霸王项楚,有这样一位全知全能的老师教导,阿布自认是世上最幸运的气血修行者也不为过
“我本以为你要更晚一些才能体会这种感觉,不过现在看来,你的成长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高长恭微笑着,对于自己这位勤奋刻苦的学生自然心生欣慰
顿了顿,高长恭问道:“那么,你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感觉么?”
阿布摇摇头,老实答道:“不知道,许是因为我气血不济,所以施展起长恭哥教的那套戟法依旧有所欠缺吧?”
高长恭摇了摇头,大力地拍着他的肩膀,笑道:“阿布,戟法、枪术,甚至是战术阵法我都可以教你,你也十分努力,学有所成,算是对得起我花费的那些心力,可唯独自信这一点,只能靠你自己”
阿布惭愧地低头道:“是”
“在我看来,你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正是气血修行到了第三境破镜的瓶颈,虽说距离小宗师境界应该还要一段时日,但倘若眼下这一步迈出,必然能对日后的气血运用有所助益”
随后高长恭下了论断,“你的戟法和我教的已然不同,从你那天见过项楚的戟法之后,便逐渐偏离了我教你的套路,开始朝着项楚那个路子走了”
“啊?”阿布有些吃惊,紧接着一阵惭愧和惊慌,不停地对着高长恭道歉,“我错了,长恭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那天见过项楚用戟之后,下意识……”
“谁说你错了?”高长恭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性子什么时候能好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