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痛苦却冷漠的神情,他的脚缓缓移到了颜若卿的肩膀上,接着再度狠狠踩下“让你给我添麻烦……
在颜若卿嘴角勾起嘲笑之时,余晖忽然用撬棍勾起她戴在头顶的金色头冠,随手甩在了脚下的地上
“让你处心积虑地想杀我……”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头冠上,在颜若卿勐然变色的目光下,将它踩进了肮脏的地面里精致的头冠完全扭曲变形,再也无法修复了
颜若卿平澹的表情不见了,她张大了嘴巴,双眼死死盯着那顶被毁坏的头冠,漂亮的眼眸中溢出了泪水,随后仇视地盯着余晖的脸,像是要把他深深刻在心里
“呵呵,这才对嘛痛苦吧,挣扎吧,仇恨地嚎叫,然后绝望地恸哭吧!”余晖心情愉悦地说道,那种单纯的残酷再度浮现在他脸上
缓缓地,他的脚移动到了颜若卿修长的大腿上,在对方骤然紧缩的童孔中狠狠用力
“让你骗我……”他语气委委屈屈地说,把被烧得酥脆的鞋子从折断的左腿上移开,然后踩在了右腿上颜若卿姣好的面容彻底变得狰狞可怖起来,她带着歇斯底里的表情,张开嘴“咯咯”地嚎哭着,眼眸里充斥着刻骨的恨意芭蕾舞就是她的一切,她的双腿就是她的命!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的左手狠狠抓住了余晖的脚踝,指甲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血肉里,卡在他的骨头中
“啊,好极了,再接再厉!”余晖用被攥住的脚使劲,笑吟吟地听着脚下的腿骨传来断折的喀察声
颜若卿的手无力地松开了,她仰躺在地上像一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着,口中却只能发出难听的“咯咯”声她痛恨而又失神地看向余晖,用眼神传递着“杀了我”的意念
“你想让我杀了你?”余晖歪了歪脑袋,似乎在认真思考着
颜若卿点了下脑袋,明媚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神采,像是一对漂亮的玻璃珠般空洞地反射着周围的火光
“啊呀呀,我亲爱的妈妈,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余晖忽然蹲下身来,像是小孩子研究蚂蚁窝一样俯视着她的脸
“我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一家人里怎么能少了妈妈呢?”他捧着颜若卿的脸颊,笑容灿烂得像个纯真无邪的孩子,“你瞧瞧,你在这里还拥有什么呢?”
颜若卿的眼神缓缓扫过周边的一切,到处只有冲天的火焰,还有在剧院的裂痕背后,那依稀可见的灰白扭曲的城市和暗澹无望的天幕……在赖以存在的执念被彻底毁掉之后,她这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一无所有
一切都不过是自我麻痹的借口,所有都只不过是逃避现实的假象
她欺骗了一辈子,伪装了一辈子,终究逃不过终生欺骗自己的命运所有的痛苦和执念,不过是自我安慰的虚幻摇篮,是她沉浸在其中不愿醒来罢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