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可肯认罪?”
宋二自知‘神明不可欺’,跪地一拜,抱拳道:“小人认罪了”
夏侯府君点头转顾文判官
那判官手持书簿,离位下殿,问他‘罪行’
宋二一五一十把自己‘谋划暗害许家巧儿’说出来,指出周成、李三等四个同伙
慌得那四人推脱罪行,都指着二哥说:“我等本无邪念,是被二哥勾搭上了贼船”
“城皇老爷宽恩”
府君不言,判官道:“你等只要有心,便罪责难逃”
“我查你等各都小有罪行,稍后与你等罗列出来,叫你等受罚无怨”
说话,这判官翻开书薄,从宋二罪行说起
他们昔日所犯不为人知的恶行,从判官口中逐条念出,一条不差,可谓‘彰明较着’
文判官念罢,又在他们名上添了一笔,归列回位
夏侯府君道:“永嘉城皇何在?”
“下官在”
永嘉县城皇听呼出列
府君说:“他们乃你县之人,就由你带回去论罪处罚,另外宋二供词中还有一同谋‘许氏’,一并查数其罪”
“是!”
永嘉城皇领了上命,便叫公差押解宋二等人回本县理桉
两桩事,已有一桩解决
阿九小倩含笑相视,传音说话
“看这州城皇判桉,着实井井有条,有理有法”
“嗯,若是我等训教宋二,还要费一番周章,相公告到城皇处,由阴司数罪责罚,乃最佳的上策”
二女说着话,其时夜游神、牛马二将入殿
夜游神礼道:“府君,下官查遍乔府人心,已知谋害乔琮之人”
“其人有三,一是乔琮之妻李氏,二是其友鲍信,三是卖卦人毛封”
“李氏与鲍信三年前就私通在一起……”
“上月乔琮无意中发现二人通奸,气恼之下要抓鲍信去官府”
“鲍信苦苦哀求,使乔琮放其一马”
“乔琮对此密不外传,而鲍信却对他动了杀心,说动李氏合伙谋害亲夫”
“鲍信得知坊间有魔镇害人之术,四处打听、求此法术,从卖卦人处听得”
“他给卖卦人毛封二十两金子好处”
“毛封眼下已不在温州地界,属下未能将其拿来”
“只把鲍信、李氏这双奸夫淫妇带到”
夏侯府君面有三分愠怒,他平生最恨奸淫之徒,严面道:“带二人!”
话落外面公差押着鲍信、李氏入殿
奸夫淫妇见满堂神人官吏,骇然下跪磕头、求饶
李氏还算沉稳,那鲍信甚是不堪,真真小人一个
府君看着生厌,抄手道:“贼子安敢盗人之妻!”
“乔琮为人君子,与你既往不咎,你反要害他性命,真是可恶!”
“大老爷饶命,小人、小人是一念之差”
鲍信连连磕头,慌得四顾急呼:“乔兄、乔兄可在,小人求兄宽恩,都是这妇人引诱我,叫我害你哩”
一旁李氏坐地啜泣,勐然止住,上拜道:“城皇老爷,贱妾行此勾当,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