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又回头看一眼元谨,示意他这几天要好好保重
元谨会心弯眸,示意明白
温瑶走出营帐,才低声对着元若嘱咐:
“殿下,今日的事——”
话还没说完,元若已经开口:“本宫明白今日军营西门行刺的事,本宫一个字不会多提”
…
回宫后,接下去的日子,元谨仍是迟迟没有回京,仍是待在西郊军营
温瑶知道,等他回来了,就表示蜀王的罪证搜罗得差不多
这皇宫,只怕是要有些变数了
大晋安稳了这么多年,原来还是暗藏波流
元若回宫后,估计是因为经历了那场刺杀,知道军营不是那么好玩的,总算消停了一段日子
他也清楚那天两个刺客是去行刺元谨的,回宫路上也问过温瑶
当然,温瑶没说那么清楚,只含糊其辞地应付了一下
倒是不到七八天的时光,太后懿旨来了尚食局,派人降旨,将温瑶从掌药升为了司药
司药掌尚食局所有药物的管理,上面就是尚食局的一把手尚食女官了
懿旨只说,当初乾宁帝将温瑶提拔到尚食局做掌药,本就想着直接升为司药,只因温瑶初来乍到,才先从基层做起
如今,温瑶来尚食局这么些日子,熟悉了,差事处理得不错,特擢升为司药一职
事后,才知道是元若在太后面前说了这事
怕是作为这次带他出宫去西郊军营的报答
不过,这报答,温瑶宁可不要太吓人了
转眼又是半月一晃,又到了温瑶采买的日子
果然,常喜又来替太子敲边鼓,说太子想要随温瑶一道出宫
这一次温瑶当然是坚决地拒绝了
再带那小家伙出宫一次?要她的命么?
光那天从军营回来,她便后怕地一两天都没睡好了
无法想象当时若刺客的箭雨伤了元若,她得怎么交代
…
采买当日,温瑶与尚食局的一名太监与一名宫女乘坐马车出了宫门
采买结束后,三人从店铺里出来,正要上车打转回宫,却迎面见一名打扮妥帖精致的中年妇人,对着三人鞠了一躬:
“温司药有礼”
温瑶步子一顿:“这位妈妈是?”
妇人便也就示意她走到一边,才低声:“奴婢是平邑王府的内宅管事,姓屈平邑王从西郊那边捎信回来,特意叫奴婢今儿来带温司药去一处地方”
说着,拿出平邑王府的令牌
温瑶一顿,“去哪儿?”
“司药去了就知道了,总之,定然是好事”
温瑶听了,回头看一眼与自己一起出行的尚食局太监宫女
屈氏明白她心意:“放心,奴婢会安排”说罢,走过去,对着那太监与宫女低声客气道:
“温司药还需要去采买东西,奴婢已在隔壁的酒楼定了包厢雅座,两位可以暂时进去,享用美食佳肴,等温司药回来后,再一同回宫”
做了个请的手势
太监与宫女对视一眼,还没说话,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