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好好看惯好太子,不得有半点不经心”
温瑶听了越发是后背发寒
那宫女也没造成太子怎么样,就被杖毙,这才太子实打实地发烧了,那她还不得被凌迟啊?
女囚可怜地看着她:“我看你还是先吃饭吧有的吃,就多吃点儿”
这摆明了是看死人的眼神了温瑶呼吸微微一动
……
慈和宫
童太后一整晚记挂着孙儿的病,也没睡好,一大早就起来了
起来便召来刘姑姑,问起元若的病情
刘姑姑忙回答:“太后宽心,梅娘子一早就派人来说过了,太子的烧已退下了,精神好多了”
童太后脸色这才松散,起身
刘姑姑哪里不知道太后心意,过去搀住太后的手臂,失笑:“太后,您这会儿赶去祥丙宫看太子,太子指不定刚起来,正在早膳呢,不如等太子那边先吃了喝了,再过去看望也不迟”
童太后这才坐下来,用过早膳,日上三杆,才由刘姑姑与几个宫人陪着,走出慈和宫,打算去祥丙宫那儿瞧瞧元若
刚一出宫殿门口,却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被下属陪着,站在那里
那身影看见太后,几步过来,行了参见大礼:
“微臣拜见太后”
“洛院使怎么在这儿?”童太后看见洛然倒也不算太奇怪,他身为御医,经常进出宫闱内
“臣刚去西筹殿那边给的一位太妃瞧过身子正好经过慈和宫,听闻太后要出行,也就暂时止步,给太后请个安”
洛然说得水滴无痕,倒是没什么令人怀疑的,但童太后却到底活了这么大把岁数,心里门儿清:“西筹殿离哀家这里不算近,也不必得经过哀家这里,洛院使这怕是刻意来慈和宫找哀家,有什么话想对哀家说罢”
洛然见童太后心里清楚,便也就不绕圈子了,双袖一并,俯下头颈:“昨日太医院的一个医女在琼华宴上犯了错,如今被关押在慎刑司大牢中,微臣因这事,夜不能寐,十分不安,微臣负责太医院,今年的新医女,也是臣下亲自招揽的,尤其那名犯错的温医女,更是微臣举荐的温医女延误太子贵躯,犯了如此大错,等同于微臣失职,还请太后降罪”
童太后见他这么早站在自己慈和宫门口,居然是为了那小医女,微眯双眸:“那温医女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让你堂堂一个院使也来一大早为她求情”
“下属犯错,是上级没有教导好的责任”洛然垂眸,也看不清思绪,“还请太后降罪于臣下,饶恕温医女一次”
童太后半晌不予,许久才拧了拧眉:“你怜恤下属,其心可悯,不过这次那医女犯下的错,与你们太医院上级的教导,没有关系,纯粹是她私人犯下的错若早些通报,太子一剂汤药服下去,早早也能将病根儿除了,也不会落水后还陪宴一整天,损了身子,还染了风寒,弄得发烧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