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久,吹了风,我头有点疼,想回房睡觉,从这会儿开始,不要进来打扰我,若有人找我,就说我身子不适,先睡下了”
……
入夜后,天色慢慢浓深起来
蝶夫人一身黑色披风,身影与黑夜几乎融为一体,疾步朝王府后花园走去,心情如步子一样,急切,激动
元谨递来的信函上,约她亥时末在后花园的湖心亭见面
刚刚看见他的字迹时,她还当自己在做梦
然而她也清楚,那确实是元谨的字迹
她在上善阁服侍了他那么多年,早就将他的字迹铭记于心,印入脑海
世上只怕再无第二个人比她更加熟悉了
旁人便是模仿,也是仿不出来的
她不知道元谨忽然叫自己过去见面做什么
但,只要是他的召唤……
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会义无反顾
想到这里,蝶夫人加快叫脚步,走进湖心亭
约自己来这里见面的人还没到
十分安静
只能听见也深夜中鸣虫声
她坐在厅内,按捺着激烈的心跳,等待着
夜风习习,撩起亭子四边的帘子
终于,听见有脚步声渐近
她心跳加快,站起来,理顺了一下衣裳,屏住呼吸,等候着对方的进来
却听见脚步声消失,对方似乎停定在了亭子外
她呼吸一动,走过去,拉开帘子,却双目定住,震惊——
亭子外的来人,不是元谨
而是温瑶
月色下,清丽人影站在亭子外的台阶下,眼神幽冷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蝶夫人失声
温瑶代替她将没说完的话说完:“你是想说为什么会是我,而不是世子爷,是吗”
蝶夫人顿时就明白了,那信函的确是元谨亲笔写的……
不过,是这个温瑶让元谨写好,送给她的……
就是为了骗她来
她脸色急遽变冷,发白,然后咬紧牙关:“温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瑶反问:“这话应该是我问蝶夫人吧,为什么蝶夫人要三番五次害我?”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上次是栽赃我偷了青山秋水图,这次又是往糕点里瓦楞片还需要我再细说么?”
蝶夫人脸色愈发是失却血色,却仍是攥紧粉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无端端的,害你做什么?”
“蝶夫人为什么要害我,原因,还真的需要我来替你说么?”温瑶玩味地说,“蝶夫人曾是世子爷院子里的婢女,自小就伴随世子爷长大,甚至还为救世子爷落下陈年旧伤,可谓是感天动地想必,世子爷才是您想嫁的人,而不是如今的王爷吧?”
蝶夫人打了个哆嗦
“只可惜天意弄人,就在你默默痴恋着世子爷,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他帐中人时,却被王爷给临幸,成了所爱男人的父亲的妾室你因为心里仍是挂念着世子爷,很抵触王爷,从不主动承欢,旁人都道你是性子低调,不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