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
总觉得怪怪的
却也没多想,转身回去了
临睡前,温瑶照例去柴房给男子喂药
今天这人的脉象又好了不少
看样子,恢复得还挺快
喂完药,温瑶正要离开,却闻到了一股气味
汗味儿
她吸了吸鼻子,马上发现了这气味的来源——
是那男人身上发出来的
她吸口气
家里没有成年男子的衣服
这男人自从被救回来,也没换衣服,更没洗澡
自然快馊了……
另外,他的伤口也得清洗一下
否则很容易溃烂
她想了想,去外面打了一桶水,拿了长巾进来,然后将男子搀扶着坐起来,让他靠在墙壁上
一层层脱掉他的衣裳
直到到了最后贴身的一层,手指才一滞
“别怪我,我可不是想吃你的豆腐,也没对你这种有妻有子的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啊,只是看你快馊了,才只能给你擦擦……行了,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她默默念叨完,才给眼眸紧合的男人退下最后一层白色薄衫
然后,用拧干的长巾给他开始擦起来
作为医生,她并不是没有看过异性的身体
但也很少如此深入
尤其碰到男子比较隐私的部位,都会稍稍犹豫一下
但,也不是害臊,而是有种罪恶感
毕竟人家恐怕是有妻房的人了
但她又告诫自己此刻是医生的身份,才心安
擦完身,温瑶方才抹了一把汗
将光着身子的男子扶着躺下去,盖上被子
家里没有成年男人的衣服
他的衣服都脏得不能穿了
看来去镇子上时,得去买两套男人衣裳了
“今晚你就委屈点儿衣服先洗了,明天再换上吧”
温瑶拿着男人的脏衣服,拎着水桶便先出去了
将男人的衣服洗了,她怕被人来了看见,特意晾在柴房里,才回屋
第二天傍晚,谢佑祖又来了一趟,回复昨晚温瑶打听的事儿,说是并没听说最近附近村庄有什么人失踪,这十里八乡的,也没听说人家有人走失
温瑶在门口站着听了,不禁微微失神
照理说,若谁家真的走失了一对父子,应该算是大事儿,肯定会大张旗鼓到处打听寻找
现在这么看……难道这对父子根本不是附近村庄的人?
可若不是附近的人,又怎么会晕厥在盘山村的河边?
莫非是正好路过这边的外地人?
可惜那男子身上也没什么信物或者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现在又昏迷中,压根问不出个什么
她只能拉回思绪:“哦,这样啊我知道了有劳谢哥了”
“没事,”谢佑祖又顺手放下了两只山鸡,“这是今天猎回来的,给你家四郎熬汤喝你要是,多补补”
温瑶见状,忙推辞:“谢哥,不用了,你上次给的,我们都还没吃完呢而且我都说了,我现在都找到差事了,能养家了还有,上次去镇子上带了不少吃食回来,家里还没吃完”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