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知道吗?在产房里疼痛了三天三夜,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好不容易生下你,却引发产后血栓,我在鬼门关绕了一次一又一次”
小苏凌瑟缩,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他年纪太小,听不懂什么是难产,什么是血栓,但他知道因为自己,妈妈差点死了
“所以,永远、永远不要在我面前提你的生日”女人轻轻地警告着,冰冷无情地注视缩在地上的孩子
小苏凌低下头,嚅嚅地说:“我……我知道了……妈妈……我再也……再也不过生日了……”
眼泪,一滴一滴地滚下,掉落在地上,湿了一片
如果……他没有出生就好了
没有出生,妈妈就不会受痛苦了
他是不被期待的孩子
好冷!
好头痛!
半夜,小苏凌发起了高烧,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头重脚轻地下床,如幽灵般在黑暗里游荡
“小凌?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父亲严厉地声音显得异常遥远,他呆呆地站着,茫然地注视前方,一动不动
“凌!凌——醒醒——”
男人温柔的呼唤声穿透时空,把他的意识从黑暗中拉了回来
躺在床上的苏凌缓缓地睁开眼睛,迷蒙地望着男人担忧的俊美脸庞,微微张嘴,沙哑地问:“我……怎么了?”
蔺封执起他的手,紧紧地握着,低头亲吻冰凉的指尖“没事,宝宝,没事了”
苏凌眨了眨眼,视线清晰了,转头打量四周,看到房间的摆设,辨出这里是他们在蔺家祖宅的卧室
“怎么回来了?”他想撑坐起来,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蔺封连忙按住他“躺着,别动”
苏凌只好躺下,用另一只手摸摸自己的额头
好烫!
果然发烧了
“我要喝水”他说
蔺封立即给他倒了杯温水,扶着他喂
解了渴,苏凌继续躺下,侧身注视男人
“几点了?”室内开着灯,外面天应该黑了
“晚上六点半”蔺封坐在床边,撩开他微卷的刘海,柔声问,“肚子饿不饿?”
“嗯”苏凌半眯眼睛,像小猫般乖巧“饿”
十来个小时没进食,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但是发烧让他没什么胃口
“我让周婶煮了粥,要吃吗?”蔺封问
“一会儿再吃”苏凌揪着柔软的被子,直勾勾地盯着男人,“我生病了,是吗?”
蔺封道:“你发烧了”
苏凌扯扯嘴,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不是普通发烧,是其它病症”
蔺封蹙眉“别胡思乱想,只是发烧而已”
苏凌咬唇,眼睛湿润,半晌,他崩出两个字“绝症!”
蔺封一愣
看到男人的反应,苏凌低低地笑起来,眼泪却争不气地滚落“我知道,每次我发烧,你都很紧张,坚持催我三个月去医院体检一次”
以前发烧了,他只当自己着凉或劳累过度,没当回事这次发烧,没有任何预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