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以此让自己维持镇定
山胖把头皮挠得嘎吱响,含蓄地道:“她就说她怕,其他没讲面对你们家,一般人都会有压力吧!”
不对的,他们家比起几年前又上了个台阶,如果她觉得有压力,再相遇时就该躲他远远的可是她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在意、情意,是那么明朗而又真切,好像他们一直一直相爱着
“不是不喜欢我?”
山胖直摇头:“肯定不是,和你分手,她哭得很凶你出国后,她好像没事人似的,但我看得出她很难受你给她从港城买的iPhone被人抢了,她在站台上哭得差点断气,边哭还边喊学长……我觉得,和你分手,她是迫不得已做出的选择她那时才大二,太小了,事情一复杂,就不知道怎么解决,不知道怎么沟通,要是敷衍你又觉得对不住你,就只能不要喽”
既然感情没有问题,其他就当她少不更事,严浩不纠结了那现在呢,他们都已这么好,她却前进三步退两步,观望着,像那只小松鼠,从树梢间探出头,随时准备后退难道她不相信他对她的心意?该死!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对她说过“这次是真正的分手,再也不会给你机会”这样的话了,而他向来言出必行她了解他,所以不提交往,也对他不做要求,所以他说回国,她大概以为这是他委婉地告诉她,他们已经结束了如果真是这样,她为什么要接纳他、理睬他?她怕错过他,哪怕可能是毫无结果,她也将全副身心给了他
她爱他!
严浩的心跳快得厉害:“山胖,能请你送我去外滩吗?”
严浩没有进酒吧,他给颜浩发了条信息,他在雕像下面散步江畔的游人很多,却很安静,仿佛喧闹被降临的夜色惊散了江面上还有船只飘来荡去,多数是游船,有人在船上唱歌,也有人静静地坐在船头吹着风天上的星光和两岸的灯光齐齐倒映在江中,分不清哪处是星星,哪处是路灯
严浩不知道走了多久,走着,走着,江畔只有他,还有巡逻的武警
“Hi!”颜浩终于来了,双臂抱胸,斜着眼角,一副准备干仗的样子,“山胖他们和我说了,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吗,怪我没把明靓的事告诉你?哈,你是上帝呀,告诉你,你能让时光倒流,什么都不发生?你要是真关心她,那事情那么大,顺便打听下就知道了你想点个马后炮,我告诉你,马早跑了,没用”
“谢谢你,颜浩”严浩真挚地道
颜浩正准备迎战呢,武戏突然变成了文戏,有点不知所措:“你谢我什么?”
“你对我的宽容,你对明靓的呵护,很多很多,非常感谢”
颜浩嘴巴张得很大,似乎不堪承受这么大的赞誉:“你谢你的那一份就够了,黑妞是我家的,和你没关系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