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计师替他做主持人,服务生送进来菜单,一人点一道菜严浩是贵宾,可以点两道严浩笑道:“实在太荣幸了”他点了两道招牌菜,还替颜浩点了一道
上了两道菜后,活动就开始了提建议的那位先说,他是搞桥梁设计的,去竞标一座大桥,以毫厘之差失之交臂,他差点当场吐血而亡
银行高管非常不屑:“嘁,这种事不是常有吗,离手三分不为财,是你对自己估计过高”
桥梁设计师不服气地道:“我为了这标书,在办公室睡了一个月,这不叫惨,什么叫惨?”
银行高管道:“有结婚前发现自己准老婆脚踩两只船惨吗?还是被我爸妈发现的”
帅男们大惊失色,天哪,惨绝人寰,这位估计是今晚的冠军了桥梁设计师起身向银行高管敬酒,一切话语尽在酒中
山胖突然站了起来,大会计师说:“山胖,你想插队啊,其实你不用卖惨,我们都知道你的惨,出门坐啥交通工具,都得一个人买两张票”
山胖没有笑,一言不发地连倒三杯酒,都是一干而尽
“山胖,怎么了?”大会计师愣住了
山胖看着大家,最后看向严浩:“我先把酒罚了,因为我今晚想走题了”
“走多远,十万八千里?”
“不远,不会是叙利亚内战,或者阿富汗难民什么的,我就想说说我一个朋友”山胖眼里闪烁着泪光,仰起头,紧抿着嘴唇,好一会儿才能自如地说话,“我一个外人都不敢轻易地回忆那段岁月,无法想象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山胖的痛苦是那么真切,帅男们都收起了笑意严浩搁在膝盖上的手无意地抖了下
“在这一切没有发生之前,她真的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感染得我在京大也变得快乐和自信了我记得是大四上学期的冬天,你们可能也有点印象,从南非首都开普敦起飞的一架航班,在好望角上空失事,机上成员无一生还她父母是《环宇时报》驻南非记者站的记者,恰巧都在那架飞机上她被《环宇时报》的工作人员接去南非处理后事,还没回国,她的姥姥因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噩耗,突发心脏病,猝然离世她的姥爷在几年前也是死于心脏病她妈妈是独女她从南非回来后,又去给姥姥送行这还不够,不久,她的爷爷奶奶将她告上了法庭,说她父母对他们有赡养的义务,而航空公司的赔偿金和《环宇时报》的抚恤金,都被她一个人独吞了其实他们大字不识,哪里懂这些,不过是她的两个伯伯听说赔偿金很高眼红了,才打着他们的旗帜想分一点他们老了,得靠她的两个伯伯养着,也就处处由着她的两个伯伯这几桩事前前后后不到两个月,就这两个月她什么都没有了这算惨吗?”
没有人说话
“严学长?”山胖握住严浩的手,严浩嘴角两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