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诸航硬着头皮诡辩,轻轻揉着小手上的牙印,肠子都悔青了
“有把孩子疼哭的?”
“他是喜极而泣----啊,疼!”诸航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手上清晰的齿印,那是首长刚刚咬的
“我也只是想疼下你”首长一本正经地瞪着诸航因委屈扁着的嘴,和小帆帆一模一样
唐嫂是婚姻过来人,此刻也觉得面羞耳臊,忙不迭地把小帆帆往卓绍华怀里一塞,“我该去帮吕姨调作料了”
“你---是故意的,我是无心的”诸航眼神杀人于无形
“是不是心里有气,想对小帆帆撒?”
诸航心中突然一抽,莫名的情绪像一蓄满水的瓶端在手中,稍不慎,就泼出来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如果你觉得我是,那好,我走”还动真格了,扭头就跑
扁着嘴的小帆帆突然咯咯笑出了声,眼睫上还挂着泪,却笑得那么欢,那么响亮,仿佛怕诸航听不见,真的就一走了之
仿佛在说:他不疼的,就是疼,也能忍,只要猪猪不走
卓绍华看着儿子,心中倏地升起一缕凄凉,他想起了某天夜里做的那个梦,诸航拖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开
他抱起帆帆,紧紧贴着心窝,就是这种感觉吗,无力而又茫然
走到门边的诸航停下了脚,缓缓回过头
那一幕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刻进了她的心窝:首长抱着帆帆,帆帆含着泪在笑,首长沉默如山
心瞬间疼得发软、发酸
她几乎是凶狠地抢过帆帆,“对不起,小帆帆,猪猪不好,猪猪是坏家伙,小帆帆是好家伙”
小帆帆咕呀咕呀的,像听懂了她的话,小嘴一张一合在回应
卓绍华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我也道歉,刚刚那只是句笑话,但太冷了”
“没有,是我小题大作”她羞愧地把头埋进了帆帆怀中,完了,没脸见人
“那我们原谅彼此吧,去洗个澡,换身舒适的衣服,一会吃火锅!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件礼服”
黑色太沉闷,不适合诸航清新的气质
诸航没有把小帆帆还给首长,抱着去了客房她觉得此时和帆帆分开一秒,都很残忍
“小帆帆,把眼睛闭上哦,不可以偷看滴”她没有洗澡,快手快脚地脱了礼服,换上早晨出门的衣服小帆帆睡在床上,蹬着小腿,舞着胳膊,眼睛瞪得溜圆
换好衣服,两人恶心巴拉地亲了个嘴,欢欢喜喜去餐厅吃火锅
吃火锅时,卓绍华对唐嫂说,今晚帆帆和她睡,他有点事
唐嫂和吕姨交换了下眼神,笑咪咪地连声说好
诸航以为他要加班,没有多问她想自告奋勇说和帆帆睡,想想还是算了,睡在地上的感觉可不好受
饭后,卓绍华进了书房,唐嫂抱着帆帆去喝牛奶诸航在客房打开电脑,找到度娘,敲出宝珀系列日历月相表,一搜索,出来了她盯着屏幕上那款和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