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会被抄家流放!
“大人,我家冤枉啊!”
赵家人齐声哭喊
这是昨晚王宵交待的,不管干什么事,干了就不能退,必须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
张真一怔,没想到自己堂堂正二品的尚书,竟然喝不退一群刁民,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没法把人打散,仅仅侮辱尸体一条罪,就足以让他罢官去职
“呈上来!”
张真向左右喝道
有仆从拿起血书,转呈过去
张真一看是血书,顿时心头格登一下!
血书的规格,要高于笔墨,这可是用鲜血写的啊,要不是真有冤情,谁会用自己的鲜血书写血书?
“本官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工部会议定此事!”
张真挥了挥手
王宵大声道:“张大人何时给出答复?”
张真眼里闪出厌恶之色,哼道:“尽快!”
“尽快有多快?”
王宵哈的一笑:“赵家蒙受不白之冤,赵双无辜身死,尸体不得安葬,就是想要讨个公道,此事也不是过于复杂,张大人为何不把柳淳叫来,当场对质?”
“工部的事,何须你来指手划脚,回去!”
郑仕臣不耐的斥责
王宵哼道:“此桉涉及学生名节,自有过问的资格,只有真相大白,才能还学生的清誉,工部若是包庇柳淳,学生无官无职,赵家也是平民百姓,我们自然不敢对抗工部,但我们就坐这里绝食,宁死不走!”
赵家人彻底被王宵逼上了梁山,索性围着棺材,大呼:不惩元凶,宁死不走,随即纷纷坐了下来
“你……”
郑仕臣怒指王宵,随即喝道:“都给本官上,把他们轰走!”
负责值守的锦衣卫百户为难道:“郑大人,王公子与赵家人并未进工部闹事,卑职于情于理都没法过多干涉”
郑仕臣气的不行,又要喊差役
差役哪肯掺合进这种事情,这真是开玩笑,和王宵对着干,几个有这胆子?抢在郑仕臣开口前,已逃一般的退避
“罢了,罢了,把柳淳叫出来对质!”
张真心知不能任由王宵带着赵家人继续闹,又没法把王宵和赵家人赶走,只得挥了挥手
有差役往回跑,不片刻,带来了满头大汗的柳淳
他没想到,王宵会闹这一出,这是要他的命啊,可是他不能跑,短时间内,又想不出办法,只望上官能替他挡一挡
结果连上官都挡不住!
王宵向赵双妻子道:“请夫人再说一遍!”
赵妻勐一咬牙,便道:“前天夜深了,应是子时,有人自称是柳大人的管家,说柳大人有急事相请,于是夫君随他离去,一个时辰后回来,带回百两纹银,一块刻龙凤二字的锈牌子,我问他是什么事,他不肯说,只说要升官了”
“胡说,本官根本就没有派人找过赵双!”
柳淳大叫
王宵冷冷一笑:“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学生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