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
黄水心一冷。
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恐惧。
“我不会后悔，却也不会缺你这一个。”
黄水不敢抬头，只看着那殷红色的衣衫。脑中一片空白，突然那衣衫动了，他的心一下就崩了，绝望，令人窒息。
那衣衫的血色像是他即将流的血液。
干支之看折磨的差不多了：“你有什么我非要你的不可的价值？”
“你那愚蠢的正义感？”
黄色的人整个人都跪伏在地上，头颅整个贴在地上，身前的人冷漠的看着地上的人。
就在此时突然，那黄色人影，双手朝天，大声道：“小人黄水愿意与大人签订主仆契约，为大人所用！”
中世界签订主仆契约的人很少，因为这意味着生命将永远不属于自己。生死不过在巫主一念之间。
黄水话出口后，像是整个人都虚脱一般，他此时无比后悔那日愚蠢的作为，实在是愚蠢至极！他竟然因此沦为了低等的仆人。
他原本可以有更广阔的未来。
但是他一想面前的人是高等大巫者，有多少自甘卑贱之人都祈望这么一个机会，如今他也成为了其中的一人。
仿若过了一个世界那么长。
“可以。”没有人气的声音响起。
黄水一惊，心内悲喜交加，抬头真对上那双黑色的眸子，寒意瞬间遍布全身，让他汗毛都立起来了。
心中的悲意一下就给吓没了。
他顾不得心内那一点不甘，连忙起誓，生怕对方下一瞬间就会突然杀掉他。
“巫主。”黄水单膝跪地。
干支之全程看着黄水发起誓言，誓言的过程与小世界的誓言没什么区别，而且还更简答了许多。
黄水只说了一句：“我自愿成为面前人的仆从，侍奉面前人为巫主，生死交于巫主。”
对方甚至都不需要知道她的名字便可以起誓言了。
有了黄水这么一个土著人，干支之一行人就方便了许多。
干支之在森林内又待了几天，抓了几个落单的人与之对战一番后，且顺便抢劫一番后，终于离开了森林内。
黄水全城看着没有人气的高等大巫带着两个手下，不是三个，还有一个座位诱饵的小孩，在森林中行打劫之事。
……
他心想，其实他的内心毫无波动……
哪个人还没有一点个人爱好了，高等大巫也是人。
接下来干支之询问黄水哪里的人比较多，哪里的人比较富裕，哪里的人比较好抢，黄水一概告知。
他再次心想，他作为仆从要无条件的服从巫主的决定。
僻静的乡村路上，干支之打劫完依然，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一银钱，决定收手了。
这些钱差不多够她这一群‘人’生活个好几十年了。
其实只要避过危险，中世界的人也没有那么可怕啊。干支之心想。
所以争取下一次将这危险再缩小一些，努力提升修为，然后打劫修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