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一眼,再看一眼
看得骆禹宸不耐烦地喊:“喝!”
骆锦年嘀咕道:“这才对嘛,不然平白无故的,专治的暴君突然变得和颜悦色的,我还以为你被换了芯子”
骆禹宸突然道:“她死了”
骆锦年一愣,谁死了?再一想,顿时明白了,能让老骆这么失态的,除了他心底的那抹白月光,就没别人了
骆锦年知道骆禹宸心中有一抹白月光,是他的母亲骆夫人告诉他的
自记事时起,他就知道,他的父母和别人家的父母不一样
别人家的父母或恩爱不疑,或相敬如宾
他的父母也相敬如彬,不过,此“彬”非彼“宾”,是彬彬有礼的彬
他的父母之间相处的模式像多年的老朋友,客客气气,疏离有理
各有各的家,财产独立,互不干涉
从小到大,他和母亲一起生活,外面的人表面上对他们母子恭恭敬敬的,背地里却嘲笑奚落他的出生
他不懂,自己的母亲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妻,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不该她承受的风言风语
年少时的骆锦年也曾乖巧懂事,努力想要让骆禹宸为他骄傲
可是慢慢的,他终于知道,不管他多么努力,骆禹宸都看不到
只因为,生他的那个人,不是骆禹宸心爱的人
那时候,他还以为父亲背叛了母亲,开始恨,开始怨,开始在叛逆的路上一去不回头
后来,母亲告诉他,父亲没有对不起她
他们两个人,一个心底有一抹白月光,一个有久等不归的良人
都是求而不得的痴人,都是被爱抛弃的可怜人
倘若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需要一个继承人,他,骆锦年,或许连来到这个世界走一遭的机会都没有
那时候的他,不懂成年人世界里的爱恨情仇
只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件工具
这样的认知让他难堪,让他无法忍受
所以他走了
抛弃骆大少爷这个金光闪闪的身份,开始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
随着时间的流逝与阅历的增长,让他懂得了父母之间的无奈,理解了父亲的悲哀与母亲的豁达
他终于释然了
再后来,他的母亲去世,他回到骆家,成了人人羡慕的天子骄子
他的父亲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想要行使自己的权利的时候,父子俩之间早已划下一道鸿沟
这些年,骆禹宸想过弥补,然而,收效甚微
骆锦年已经过了需要父亲的年龄
乍然听到“她死了”这三个字,骆锦年默默喝了一口酒
白月光就是一道高压线,碰之即死
骆锦年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却不觉得这人有多重要
老骆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这样的人对一个不知道踪影的女人有多深情那就是个笑话
在他看来,与其说老骆是对白月光情深不移,还不如说他是求而不得成了一种执念
他问他:“你不是一直没找到她?怎么就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