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苏州为先,然后四散出去故而对于苏州殿下需要完全掌控”
“便如卢兄所言,周刺史心底有怨,在所难免今日吴王又没有给周刺史好脸色,一方面是周刺史以主人的身份,安排了一切行程自吴王过长江之后,江南东道的主,只有一个周刺史有点试探殿下的意思其次,便是想看一看周刺史是否懂得进退,是否能够看轻时势如果周刺史忍了下来,并且再次放下身段对待即意味着他已经明白了时势,吴王总揽一切,大势所趋,日后自然乖乖配合”
“假若是个不识趣的,那他这个刺史就干到头了”
“殿下会安排一个可信的自己人上去,取代周刺史”
上官仪自信满满的说着
卢照邻文采风流,人是机敏无疑,只是平素从未接触过这些,不懂各中关键,听上官仪这么一分析,心底也是明悟,作揖道:“多谢上官兄指点”
上官仪道:“无妨,你我相交莫逆以后有不明白的,大可相问”
“谢上官兄!”
看着有些简陋的院子,李元瑷有些惭愧,说道:“就先委屈夫人个把月了,等为夫找到合适的地方,我们在搬出去”
徐珑突地顿住脚步,说道:“夫君,其实不用如此的妾身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娇贵,其实轻简一些也好,还能搏一个勤俭持家的美名呢”
李元瑷有些为难道:“那可不妙了,夫人这边勤俭了苦的可是下面的百姓……”
徐珑惊讶道:“这是为何?”
李元瑷道:“为夫就说一个切身发生的故事吧,很早以前,为夫不知民间疾苦,喜欢吃鸡舌羹每日不可或缺,且只吃鸡舌,少吃鸡肉,每日都会浪费许多鸡肉后来,随着年岁渐长,晓得了不可铺张浪费,便改了这癖好哪知此本善举,却险些令得他人家破人亡”
徐珑“呀”的一下,叫出声来
李元瑷道:“因为我喜欢吃鸡舌羹,每日耗费家禽数十只近乎十户人家,因此受益我这改了吃鸡舌羹的毛病之后,这十户人家养殖的家禽无处外销,他们又不舍得吃,以至于越养越多,最后只能贱卖到手的银钱,不足原来的一半,无法维持生计”
徐珑傻眼道:“怎么会这样?”
李元瑷笑道:“事实就是如此,清廉带不来经济效应只有消费,才能带动经济的运转就比如我要建苏州都督府,这其中需要用到上千人力,也就意味着有千人得到了劳动赚钱养家的机会然后需要十数万根上等的木材以及数十吨的石料,又有好几千樵夫、采石工因此受益这木材需要木匠加工,石料、青石砖也需要加工,又是成百上千的人受益”
“这些人受益了,他们就有钱财去消费,让更多的人受益这就形成了一个循环,在这个循环里,受益人就不只是我所说的这些人了”
徐珑完全说不出话来
李元瑷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