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事情就大了,他的事怎么都无法掩藏,绝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能!
……
河间府离京城确实太近了,相当于京师与天津的中间
在锦衣卫与天津卫开始动手不久,就有信鸽,骑马报信的人接连飞奔入京城
天色微亮,不知道多少人被惊醒,听到消息,无不愕然,不敢置信
盐政,自古以来就是每个朝代最重要的税源,没有之一!
但历朝历代的盐税问题又最为严重,因为盐政不久关乎朝廷,还关于天下百姓,稍一动弹,天下沸然,令朝廷不敢轻举妄动
黄立极府邸
黄立极披着单衣,听着从沧州来的人仔细说完,枯瘦的脸上一片青色
过了许久,他看着来人,道:“你确信,是田尔耕带走了周覃?”
报信的人累的够呛,还没有平息,连连道:“首辅大人,小人确信,是周大人让小人来报信的,十万火急,请大人立即想办法,否则会出大事情的!”
黄立极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面对首辅,这个报信人既畏惧也信任,道:“是是”
看着这报信人急匆匆走了,黄立极转头看向东面的天色
他脸上渐渐凝重起来
这已经是第四波报信的人了
“田尔耕带走了周覃?”黄立极轻声自语
他话音未落,下人急匆匆来到跟前,道:“老爷,张阁老,周阁老来了”
黄立极披好衣服,面色如常的道:“我知道了,你告诉他们,我换好衣服,就与他们一同入宫”
“是”下人急匆匆又往回跑哪怕是黄府的下人,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与此同时
魏忠贤私宅的密室
魏忠贤与崔呈秀,都得到了消息
崔呈秀看着魏忠贤,神色有些焦急,道:“干爹,长芦那边,不能出事情啊”
魏忠贤每年也收到六个转运使的孝敬,神情有些怒恨,道:“田尔耕那狗东西,这么大事情,居然通报我一声都没有,该死!”
崔呈秀哪里管田尔耕,直接道:“干爹,盐课那边关乎太大,一旦有证据显露出来,不说你我就是半个朝廷的人都得出事!”
盐政是最重要的税源,那自然也是官员们争相抢夺的地方,想要去转运司任职,没有足够的关系以及投名状,是不可能的
崔呈秀连首辅顾秉谦都能赶走,自然在盐课也插上了一手
魏忠贤其实并不那么担心,因为盐课相关的银子,都不是他直接经手,并怕那些人攀咬
但崔呈秀等人,他得保,这是他的人!
魏忠贤越发的头疼,有些后悔放纵这些人
他收起了对田尔耕的怨恨,稍稍思索,道:“不用那么紧张,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有人会比我们更紧张的”
崔呈秀一怔,这才想起来,连声道:“干爹是说黄立极,我记得,周覃是他的门生”
魏忠贤忽然冷笑一声,道:“这件事,咱们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