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能够获得固定的工资,享有同等的福利待遇,那么谁还努力学习和工作,社会还能前进吗?
但是就有太多的人,自己不想努力,还整天抱怨社会的不公
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这种质疑和抱怨就越来越严重
社会价值观严重倾斜
尤其是这几年随着市场经济如火如荼地展开和深入,有很大一批人凭着闯劲,在生意场上赚到了第一桶金
而这些在市场经济中第一批富起来的人,总体文化水平并不高,绝大多数人并没有上过大学
于是,太多的人用活生生的事实来证明,学习无用,文化无用
当时社会上流传着“搞原子弹的收入不如卖茶叶蛋的”,“拿手术刀的收入不如拿剃头刀的”的议论
于是有一些在经济大潮当中坐不住的机关干部纷纷下海经商
据说有的南方人骂孩子不成器,“你这样的以后只能去机关蹲办公室”!
言语之中对机关单位那种拿死工资的工作相当歧视
毕竟南方的市场经济更有活力,赚钱机会多,所以南方人更务实,更愿意做生意赚大钱
这些思想本身也无所谓对错,只不过如果放大了,传播过程中越传越讹,就会让很多人产生金钱至上的思想
赚钱,有钱拿是第一位的,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都可以颠覆和摒弃
只要不给他看得见、摸得着的经济利益,所有的思想和原则都是假大空
程青雯不会被这些错误思想带偏,但是当她感觉在物质方面被姓梁的比下去的时候,她居然有一种无力感
她不知道除了给钱,还有什么能打动梁进仓?
也就是说,她绝对不会认为金钱至上,但她认为梁进仓肯定是这样一种思想
因为她看到梁进仓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拿钱砸”
程青雯整理了一下情绪,暂时压抑着对梁氏进仓的仇恨,尽量用一种相对真诚的态度说道:
“小梁,我知道你对小如很好,你发自内心地希望她好,这一点我要谢谢你
我想你也不会看到这种骨肉离散的局面
你肯定希望小如能跟她失散多年的亲人团聚
你要知道,这些年以来,我们寻找她们一家三口,费了多少心血,掉了多少眼泪!
自从知道我第一次发现小如,到现在我几乎天天晚上要梦到她,梦到跟她相认
在梦中我们抱头痛哭,我都能哭醒……”
说到这里,程青雯的嗓子发紧,红了眼圈
可她的身份,似乎不合适在一个年轻人面前有太多的感情表露
稍微停了停,整理一下情绪,她接着说道:
“我今天来,就是想得到你的帮助,让我顺利地跟小如相认
我怕贸然去找她,会吓着她
如果有你在场,或者你预先跟她说一下,我再出现,她可能会更容易接受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在想你们家收养了小如,把她抚养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