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随便聊聊”建刚说到这里,似乎脑海中又浮现出他跟孙业霞搭班干活的情景,两眼放射出无比的光彩:
“她跟我说你救过她哥哥的命,跟她哥哥就算是过命之交
现在整个木器厂,她最佩服的人就是你
我觉得你给我介绍的话,她应该能听你的”
“她是我闺女啊,还听我的!”大仓说道:
“据我所知呢,她应该还没有对象
不过人家有没有对象,也没有义务向我汇报不是
所以我先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看看她有没有对象,然后再想想应该怎么跟她说这事!”
“她就是有对象,我也得要把她抢过来”建刚跳脚叫道,“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大仓脸色一沉:“她有对象了你也要抢过来?看来你跟宋其果还是一个师傅教的!”
建刚的脸色一下子变绿了
自知失言
大仓叹口气:
“咱们年轻,做事容易冲动
但是不管怎么样,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总得有个底线
总之一句话,咱们不能干亏心事
这些事,以后再讨论吧,我得赶紧去向县领导做汇报”
“大仓,我这辈子的幸福就交给你了,要是娶不到孙业霞,我宁愿打一辈子光棍,天仙也不娶了!”
“你打八辈子光棍也赖不着别人,先别赌咒发誓了,好好努力,先要争取把自己的身份提高上去,别介我去问了孙业霞没对象,人家父母嫌你是个农民”
“放心吧哥们,从今天开始你看我表现!”
大仓心里暗笑
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因为今天办个寿宴,还顺便教育了建刚
至少给了这小子一个尥蹶子工作的动力
其实,大仓知道孙业霞没有对象,但是这事不能跟建刚说
先吊吊他的胃口
至于说身份的差距,这可不是跟他开玩笑,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障碍
就自己跟郑淑叶那种关系,实在是这个社会特例中的特例
可能整个东昌县,也就俩人这一例
就跟奔跑的兔子撞到树桩上折断脖子死了一样的概率
所以,对于建刚来说,想娶孙业霞,真的是很难很难,也是任重道远的一件事
唯一的有利因素,大概就是孙业霞也看上建刚了
就梁进仓这人老成精的眼光,焉能看不出这一点事情来!
让他俩一块儿在门口搭班干活,俩人确实很能干,一直在忙前忙后招呼客人
可是也有闲空儿的时候,一旦闲下来,俩人就并排坐在长凳子上休息
那个聊啊,谁知道俩人都聊些什么?
一会儿聊得热火朝天,一会儿还有点窃窃私语的样子
大仓都冷眼旁观看着呢
最关键的一点,看到建刚忙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孙业霞还掏出自己的花手帕让他擦汗
黄花大闺女的花手帕香喷喷的,大概把建刚给熏醉了
用一句不道德的形容词来说,这叫“母狗不调腚,公狗不上前”,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