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我的铁哥们
你们要打他是吧,我替他挨了,以后想打他来找我
记住了吗?”
青年们身体都快弯成九十度了,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点头哈腰,连说不敢,以后再也不敢了
孙延成冷哼一声:“知道害怕就好,以后再出现这种事,腿给你打断,赶紧滚”
“哎,哎哎哎,滚滚滚,我们滚……”青年们屁滚尿流而去
工人们散去,梁进仓他们该干嘛干嘛,吴新刚孤零零站那儿,心里难受极了
愤怒极了
他很想跟梁进仓拼了
可他现在——应该属于独臂难支吧!
再说他就是胳膊好好的,估摸估摸也打不过梁进仓
感受着工人们投来蔑视的目光,吴新刚很孤独,很无助,屈辱感如此强烈地啃噬着他的心,让他生不如死
尤其是他突然扫视到了自己的爸爸
有外边的人到厂里来闹事,一大半工人都跑来了,厂领导肯定也被惊动
一看工人们控制住局面,痛殴闹事者,领导们也就安心地旁观
吴副厂长也在旁观,可惜很难安心
工人们散去,厂领导们也不发一言地回去了
吴副厂长看着孤零零站在那里的儿子,鼻青脸肿,比丧家犬还要狼狈
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把石国良收了新徒弟那事告诉他,其实就是害怕会有这一幕
也不知道这小子好好的在医院里,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吴副厂长跟儿子四目相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办公室了
吴新刚还能怎样?
一步一挨地走出木器厂
游魂一样走在街上,感受着人来人往异样的目光,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让他绝望的主要是爸爸的绝情,明明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他居然不管
冷眼旁观,末后连个屁都不放,就走了
这还是父子吗?
还有什么父子亲情可言?
不知不觉,他又回到了病房
让他意外的是,黄秋艳居然没走,还坐在这里
一看他这副样子,黄秋艳吓了一跳,几乎是从凳子上弹起来的:“你——这是怎么了?”
吴新刚很想大骂
怎么了?
都在脸上写着,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坐在病床上,低着头,只听到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黄秋艳也不敢说话
其实一看吴新刚这副惨相回来,就知道——
战败了!
虽然她知道梁进仓在厂里现在红得发紫,但她没想到连副厂长的儿子都斗不过他
都这样一副下场回来
“难道吴厂长没在家——”黄秋艳实在太疑惑了,这个问题一直在心里盘旋,最终不知不觉嘴里念叨出来
“别提他!”吴新刚猛然怒吼一声
黄秋艳吓得脸都白了
因为吴新刚的脸太狰狞了
“我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吴新刚咬牙切齿地怒吼:
“太狠了,一点父子亲情都没有了
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让人打,当爸爸的竟然还能在一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