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起,玄晁穿着粗布鞋站在薛惑的牢门前
薛惑抬起一双金色的眼眸看着玄晁玄晁总觉得不自在极了这哑巴嘴巴是哑的,但一双眼睛似能杀人这眼眸和那人群中的绀碧色瞳孔一样,都让玄晁觉得不自在仿佛自己被那眼睛看了个透,就好像自己的秘密无所遁形,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示在人群前
红鼻子狱卒见玄晁到了狱中,赶紧跑了过来:“大人今日怎么又来了?”
玄晁避开薛惑的双眼说道:“不放心,来看看”
红鼻子狱卒瞄了薛惑几眼:“这人既然都抓住了,下官定不会让他从这牢里逃出去”红鼻子狱卒说着摇了摇木门:“大人你看,结实着呢”
薛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小窗户,一弯月在空中乌云中若隐若现月晕微微有些泛红
快子时了
更夫的梆子声一过,忽然自斜对面的死囚牢房里传来一声尖叫红鼻子狱卒顿时腿一软,赶紧回身跑去
只见一个鬼影子从红鼻子狱卒身前一晃而过,把那狱卒骇得跌坐在地上:“大……大……大……人……又……又……”狱卒回头看了眼薛惑,顿时更加迷糊了:“你……你……诶?”
玄晁嘴角挑起一抹笑:“追!”
“叮叮当当”兵器相撞的声音想起,整个大牢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薛惑坐在干草上,听得那些脚步声忽而响东,忽而向西一声声的“大人”此起彼伏,还有些“唉哟,唉哟”的呻吟听动静倒像是没有抓着“鬼”,反而是自己人撞在了一起
薛惑微微勾起嘴角,这衙门里的捕快倒有意思,好似这“鬼”竟是比他们还清楚衙门里的路
“哎哟大人!你快来看看!又没了!”红鼻子狱卒骇得声音都变了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牢里只剩下了一具绑着渡魂铃的尸体汉子的胸腔上有个血红的大窟窿,一颗心脏就这么没了!
红鼻子狱卒再一看薛惑,这人不是好端端的还在牢里吗?一众狱卒你瞪瞪我,我瞪瞪你,若不是这哑巴会邪术,那就是抓错人了?大家糊里糊涂地看着玄晁
玄晁挥挥手:“先把这个人带走吧”
几个狱卒只好去拿了席子来将人抬走,只等次日一早送去乱葬岗埋了
玄晁自红鼻子狱卒手里拿过钥匙来,把薛惑的牢门打开:“你走吧,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这牢房虽然清理得干净,但毕竟那干草还是刺得屁股不舒服薛惑站了起来,他走出牢房微眯着一双眼看着玄晁
玄晁被薛惑看得一阵心慌,微微蹙了蹙眉此时薛惑却开口了:“知府院东南墙后的老槐树”
玄晁面色蓦地一变:“你不是哑巴?”
薛惑似笑非笑地看着玄晁:“自然不是,知府大人可想要随我去老槐树上看看?”
玄晁怒视着薛惑一旁的红鼻子狱卒却惊道:“你……你……你既不是哑巴来这狱中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