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忍住恼怒,不去看妘彤,但面上的鄙夷之色却还是落到了妘彤眼里
妘彤斜昵着姜南霜问道:“怎么?祝融夫人你觉得本尊说得不对?”妘彤也不等姜南霜回答,理了理自己衣衫继续说道:“为了能在天印开启之后分得一杯羹,你的亲哥哥不也亲手把你打伤?还有风千洐,姜濂道,这两人都把自己的儿子扔在昆仑墟里哪讲过半分亲情?本尊杀了他二人,你们当谢我才是”
姜轻寒走到风陌邶身旁坐下,将食盒放在自己身侧
妘彤看着姜轻寒走了回来,讥讽一笑:“回来了?”
“嗯”姜轻寒低低应了一声立时便有一个鬼面银羽卫端了一碗药来那药碗里盛的药黑漆漆的,散着一股腥味姜轻寒端起药来,眉头都没皱便喝了下去,顿时腥臭的药汁,顺着喉头直落进胃里,烧得喉头与五脏六腑都在生疼
妘彤轻轻一笑:“神农少主医术了得这药当然得多喝一些”
姜轻寒腹中绞痛,似要肝肠寸断,冷汗一滴一滴从额头落了下来但他仍然神情淡淡的,强撑着像没事一样
姜南霜投来关切的目光,他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妘彤殷红的衣袖轻轻拂过案几,玉白的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姜轻寒,为了去戒律院送饭,昨日你办了女装跳舞,那身姿当真是美极了,连本尊都忍不住倾心这昆仑着实无聊得紧,今日不如你再扮上?”
姜轻寒蓦地抬起头怒瞪着妘彤
妘彤轻轻挑了挑眉毛:“怎么不肯?你不肯也没关系,我让薛恨晚来扮上便是反正他时常出入烟花之地,若是半个小娘子也是驾轻就熟”
姜轻寒蓦地垂下眼帘,喉结微微动了动轻声道:“我这就去换衣服”
妘彤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姜轻寒手臂撑着案几站了起来刚才那碗诛仙草的药力还在最强劲的时候,姜轻寒撑着案几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
妘彤轻轻一笑:“神农少主若是不愿,也不必勉强”
姜轻寒忍着腹中剧痛站直了脊背他冷冷看了妘彤一眼,转身便随着鬼面银羽卫往后殿走去
忽然之间一阵喧闹,天池畔闯进一人来
众人皆抬起头向外看去,只见宗烨一袭黑袍裹挟着煞气径直闯了进来
那煞气强劲,但凡有鬼面银羽卫前来阻拦,都被宗烨一掌拍了出去
宗烨直直走到妘彤面前,眼神冷冷地看着她
妘彤有些着恼地看了眼宗烨,抬起头的时候目光落在宗烨脖颈间的吻痕之上再细看去才发现宗烨竟然没有穿着他惯常穿的饕餮暗纹的外袍,而是只着了一件中衣
妘彤自然知晓这些男女之事,看见宗烨身上的痕迹,脸色蓦地难看起来
宗烨冷冷看着妘彤,伸出手在妘彤面前的案几上一压:“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
那案几上正是两颗星君灵珠!
妘彤一见星君灵珠,顿时有了些喜色她用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