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峰如此刀削似地峭壁竟然有人敢从峰顶跃下,当即想收回手撤退
可宗烨丝毫不给那人退后的时间,竟是直直从空中落下,卡住那名鬼面银甲卫的脖子从峭壁上落入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宗烨!”谢谨言大惊
崖下云雾层层,谢谨言还来不及看清崖下的情景,就已经与自己身边的鬼面银甲卫刀兵相接
“锵锵”几声响,峭壁上火花四溅,众人皆是持剑在手以冷兵器御敌
谢谨言脑壳虽笨但四肢发达,基本功也相当扎实,尚还能与鬼面银羽卫真刀实枪地对抗一阵
一旁的陆玉宝却十分吃力,好几次头皮贴着鬼面银羽卫的刀刃擦过,背部在崖壁上撞了好几次,不知青紫了多少块
眼见又是一刀对着陆玉宝半边脸就削了下陆玉宝的后脑勺已经紧紧贴在崖壁之上,身侧都都是刀光剑影,一点躲避的空间都没有陆玉宝蓦地紧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忽然悬崖下风声骤起
宗烨手里拽着鬼面银甲卫用来攀岩的绳子,整个人被绳索牵引着荡到半空
宗烨轻轻拨动绳子上的机关,绳子骤然收缩,整个人如一只鹰隼一般从空中俯冲而下,拽住陆玉宝面前的鬼面银甲卫的衣领给他扔了下去
另一边风中传来一阵虎啸,白珞自吊桥上跃上峭壁,直接从悬崖下攀岩而上她伸手抓住一个人的脚踝,将那名鬼面银甲卫扔了下去
白珞轻轻巧巧跃上那层山道,拍了拍手对薛惑说道:“这么点人慌什么”
陆玉宝摸了一把脸上的汗:“白燃犀,你来得太晚了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能打?”
白珞回头看了陆玉宝一眼:“要不是我把吊桥上的那些人解决掉,你们下山正好撞个正着我可懒得去崖底找你”
元苍术脸色难看得很:“鬼面银羽卫居然到扶风来了”
“那些是什么人?”
元苍术僵着脸看了月灵儿一眼:“没想到我扶风地界竟然也有人与邪教有沾染”
“元宗主,你们扶风死的人都够组两支蹴鞠队打比赛了,你还当你扶风平安得很么?”
“你!”元苍术黑着脸抬起头看着白珞
但白珞看都没看到元苍术一眼,全然没把这个玄月圣殿宗主放在眼里
白珞手里把玩着从银甲卫身上摘下来的飞索,饶有兴致地把玩着这玩意儿做到十分精巧,银盒不过手臂粗细,但里面的飞索却是十分结实
现在的人修仙御剑都成了习惯,已经少有人用心钻研这些机关兵刃了
宗烨见白珞玩得开心,将自己手里的飞索也递了过去:“这里还有一个”
白珞摆摆手:“那你留着玩吧若不是这里有结界,也用不着这东西”
姜轻寒从宗烨手里拿过飞索看了看:“鬼面银羽卫究竟是些什么人?”
元玉竹将燕朱搂在怀里,答道:“近十年来,江湖上忽然崛起了一个诛神教这些鬼面银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