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一颗瓜子儿都不能接受,他不差那千儿八百万的。到现在为止,也就是前段时间老百姓组团来看望李叔,送来的一些鸡鸭和农产品李叔收下了。但是转手就交给了单位食堂,不几天就公用招待考察团,便宜那帮傻逼了。”
“呵呵,那事儿我听说了。不过你不收,并不一定就没有,”李恺看着迷茫的严禄,“还可以无中生有。”
“啥意思?”
“不排除他们自已创造机会造成我爸受贿的既定事实。”
“……”
“从今天起,我爸和你们的起居住行,都要有记录,防止有人栽赃。日常工作和生活的场所里都要布置监视设备,不够的话,给魔都的韩总联系,再买几套。还要准备两个掌中宝摄录机,随时关注与我爸接触的人和事。
再有,前段时间你们是不是办了个工资折?”
“嗯,李叔和樊秘书、小葛都办了,不过就用了一次。银行反映工作负担太重,容易出错,所以就又停了。我没办存折,我的工资是这边儿发,每月都是直接交给我媳妇儿。我在莱邑也用不到什么钱。”
“那就是说,新办的存折已经闲置了三四个月?”
“嗯。”
“你回去后,把他们仨的存折都找出来,然后去银行查查余额和流水,如果有莫名其妙的资金打人,立刻通知市局的程局长。”
“三个账户都查?”
“都查,如果樊秘书他们有说不清楚的资金来源,我爸也会被牵连。”
“好。”
“清楚了?”
“嗯。加强监控,防止被人栽赃;清查所有银行私人账户,防止不明资金打人;全程录像,保证李叔每个社交动作都有据可查。”
“呵呵呵,是不是觉得我大惊小怪,我爸这官儿做的太忍气吞声了?”
“倒也……没有。”
“官场即战场,貌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就会要了你的命。小心无大错,而且还挺有意思。伟人不是说过吗,与人斗其乐无穷。”
“卖了孩子买个猴儿,就是个玩儿?”
“对对对,就是个玩儿。欺负老百姓有什么意思,那是傻逼才做的事儿。”
…………
李焱这次回来,还带着很多公事,主要还是“乞讨”,向有关部门要资金,要项目,要技术,要人才。第二天忙了一整天,直到天黑才返回莱邑,进人常委家属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这些臭不要脸的,贪污的贪污,受贿的受贿,搞破鞋的搞破鞋,打算别人都看不见啊。”
十一号楼前,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悠闲的坐在藤椅上,一手端着茶壶,一手拿着蒲扇,一边扇风一边骂大街。
常委院一共十一栋二层小楼,一字排开,县武装部部长住在十一号楼,是进家属院第一家,往里依次是统战部长家、常委副县长家、常务副县长家、政法委书记家……二号楼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