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
“你不聪明,怎么能把我降的服服帖帖”
“哪有?净胡说”姚莉红着脸轻锤丈夫胸口
当年的情况,冉建鹏家要比姚莉家好上百倍,这里说的好,是指成分好冉建鹏的父亲是火车司机,母亲在铁路食堂工作,都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他跟姚莉是高中同学,高中时两人就关系很好,甚至双方家长也都见过孩子可惜没等高中毕业姚莉家就出了事情,虽然有人多方回护,姚家老两口儿还是被分配去扫公共厕所,算是“改造”,姚莉也下了乡
冉建鹏义无反顾的跟着姚莉下乡,俩人经过几年的相处,然后结婚,生女
大运动结束,冉建鹏回城接了父亲的班,姚莉没有出路父母虽然没被“迫害”,但也积劳成疾,大运动结束前先后去世
刚巧赶上恢复高考,姚莉决定复习参加高考孩子还小,媳妇无业还要准备高考,冉建鹏只能安心工作,挣钱养家
其实当初高中时冉建鹏的学习成绩比姚莉还要好上一些
“都过去了,现在不是很好吗,只要全家一起努力,没有什么能难到咱们的有我在,一切放心”冉建鹏说道
“嗯,有你在,真好对了,你下次出差回来,咱们去凤芝大姐家拜访一下吧,这么大人情呢”
“好,都听你的”
最后一天只有上午一门布列语考试,结束的也早,比语文数学少二十分钟考试时间
中午冉玥没有再去刘凤芝家吃饭,被送回家时,和胡同口接女儿的冉建鹏约好四天后全家正式登门拜访
“吓煞人”的1991年中考结束了,小团队成员都是兴高采烈,尤其是乔娜,竟然信心满满的咨询李恺,今年安城一中的录取分数线会是多少
乔娜的分数,大家对答案时已经估的差不多,上二中是毫无悬念的,至于一中,也有可能,不过仅仅是有可能
放假第一天,李恺便带着刘大龙回了伴山屯“陈家老宅”的改造工程接近尾声,只剩下边角处的工作了
“小老板,看看这个,早几天整理出来的,你总不过来,我们不好处理”老匠人抱着一块砖让李恺看,“在‘倒座房’墙角的位置发现的”
一块青砖,很厚很重,透着古朴的颜色砖的侧面,幼稚而笨拙的手法刻着图案,两个小孩儿手牵着手左边的小孩儿稍高一些,旁边刻着三个字,“陈继富”,右边的小孩儿略矮一些,旁边也刻着三个字,“陈继财”
应该是陈家的孩子,具体是谁,还要找村里的老人问一下
李恺没想着随便丢弃,很有意义的东西,兴许就是人家的念想儿不过陈家好像是没人了,大运动时“绝户”的,遗体埋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估计是在哪个山旮旯里随便刨了个坑
“谢谢老师傅了,这块砖先放在一边吧,回头我再处理找个妥当的地方,尽量别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