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常贵吓傻了,浑身开始颤抖常大龙的过激行为是一方面,更多的是见到了李恺当年这个孩子是怎么找上门来“咄咄逼人”的,至今记忆犹新的装在脑子里
更可怕的是,他后面还藏着一个狠人,那是能将徒弟送进去判死刑的主儿,收拾自己还不手拿把掐啊
李恺来到近前,一眼就看到常大龙正在把铅笔刀横在手腕上,赶紧夺了过来又看了看伤口,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刚才动作太果断太快了,划伤了一层表皮
“怎么回事?”李恺从身上掏出卫生纸来,抖开附在伤口上
“哥,没事儿他想让我找老爸说好话,让他进新厂我不答应,他就说我身上流的血有一半是他的,不帮他会被天打五雷轰我准备放血还他”常大龙说的很轻松
“逼我弟弟放血,你很厉害”李恺看着常贵
陈文、苑铁柱和安建军自觉地跨出几步,将常贵围在了中间
“别误会,别误会,我就是想让大龙帮帮忙,帮不了也没啥,谁知这孩子,太冲动了”常贵慌忙的解释道
常贵也是有脾气的人,但他不敢发,他知道,有人专治有脾气的,而且“疗效显著”
“你说我是相信你还是相信自己弟弟”
“可我真没说让他放血啊,”常贵冲着常大龙哀求道,“大龙啊,你可不能乱说啊,我就是想求你办点事儿,你不愿意就不愿意,我……我说不清了”
“你先走吧,这事儿我会跟我爸说的”李焱挥了挥手,陈文他们让开了路
常贵还想哀求不要告诉李焱,可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咬了咬牙,仓皇的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