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替你摆平这些麻烦了,是吧?”
赵行讪讪的笑:“看您说的,我哪里就是来邀功的了?”
他嘴上说不是邀功,心里却不是那样想
郑皇后也不戳穿他,冷哼一声:“但你要这样说,她这几年,的确被养的不错
我瞧着你皇婶平日娇纵孩子,家里侄女儿外甥女儿,一个个惯得没边儿,连宛宁去了她跟前,她都格外纵着
她跟我一样,是个没有女儿缘的,身边这些小姑娘们,恨不得捧到天上去
我先头还想着,阿莞家里没有姊妹,就她一个,国公夫妇本来就惯着,她年纪又小,再到你皇婶身边养一年,说不得比她爷娘娇得还厉害
一则怕她是不谙世事的,二则又怕她应付不来那些人情世故
虽说是你的心意,我这心里却总不安定
怕她将来不能好好辅佐你,又或是哪怕只在内宅中,也都还要你替她料理麻烦事情
要照你这么说,竟然是我多心,也小瞧了她”
赵行心底微微一叹
那些不需要姜莞辅佐,更乐得替她处理一辈子麻烦事的话,是不能在母后面前说的
天下为娘的心思也都一个样
认为娶妻娶贤,尤其是他这样的人,身边得放个贤内助,明理大气,将来做王府女主人,他在朝堂辅佐大兄,王妃就坐镇后方,替他摆平那些人情往来,该做的不该做的,得有分寸,还得会拿捏那个度
他觉得实在不必
即便是成了婚,珠珠还是珠珠,他也还是他
她爱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诚如姜元瞻先前说过那番话
像沛国公父子在外镇守,沙场奋战,难道竟不是为了让家中女眷安享太平与富贵的吗?
有他在,何须珠珠那般懂事
她要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还要他干什么?
不过这话说了也只不过是挨母后的骂
赵行便只笑了笑:“沛国公教养孩子,总不会错的您瞧瞧他家的郎君,也总不可能为着珠珠是个女孩儿,就格外养的不同吧?
要真是那样娇惯着,也不至于从小抓了珠珠跟兄弟们一起练功了
我小时候练功,后来被大兄抓着管我的骑射,您还着实心疼过一阵呢
那是苦功夫,谁家小娘子被家里拘着做那个的?
再说了,您瞧瞧顾家的孩子,瞧瞧裴家的孩子
都是士族高门,勋贵人家,差别也是真的大”
郑皇后就知道他在说谁
横过去一眼,也不想提那些糟心事:“差不多得了吧,那些人,死的死,走的走,盛京干干净净了,你还要拿出来说嘴”
赵行笑意微微收敛:“我这不是陪着您闲聊吗?不过也是实话”
郑皇后自然知道是实话
但从前小看了姜莞也是真的
那丫头瞧着娇滴滴,好似一盏琉璃美人灯
当初官家给三郎赐婚,她其实都不是太乐意
不是说姜莞不好,就是小姑娘养的太娇了,做她儿媳,她终归是怕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