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根本就不该是守成之主,似大殿下这般,将来也一定能做圣主
咱们姜氏一族跟着太祖皇帝发家立身,得爵位世袭,从头到尾,本就不该掺和到这些事情里去
实际上我觉得这很难,姑母也清楚,但打心眼里,我真厌烦这些事”
他说厌烦,眼中明灭几变,那些烦闷,果然都化作嫌恶:“天命所归,祖宗规矩摆在那里,立储以嫡长,这有什么好争的?人最贪得无厌,生出许多不该有的心思来
其实我从前没想过这些——阿耶和大兄也没有”
姜氏只是沉声说知道
从去岁官家赐婚,阿兄没有任何异议,她就知道
赵禹太能干了,立在前头,即便底下的弟弟们生出别的心思,也很难真的越过他
赵奕又一向是个没野心的,郑家似乎把他养得很好
以前孩子们在一块儿,做长辈的看在眼里,心里头会评出个高低之分
赵奕于文治武功自不能和赵禹相提并论,论及待人接物,跟赵行也差了好大一截,可他也自有他的好处,懂分寸,晓得退回到自己应该的位置上去,最让人觉得舒服
如果不是玉华楼那件事,盛京变故突生,到现在,他们还是会认为赵奕堪为良配
更何况当初珠珠心里有他
姜氏心知在这件事上是很难说服侄子了,也不强逼他:“你要觉得不想说,就算了,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插手或是不插手,你自己也明白从来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最好是你多了心,此事只是韩沛昭因退婚那事儿记恨上珠珠,柳国公府刚出事,他不敢再对珠珠出手,便盯上你
倘或真是赵奕……有大郎在,本来也用不着你去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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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房院出来,姜元瞻的心情并没能好到哪里去
因他瞒了一段
元福从八九岁就去了赵行身边当差,伺候了这么多年,宫里的太监很奇怪,那些不得脸的,最没骨气,可主子跟前得脸的,一辈子就只认这么一个主子
在别院审问薛婵,他问过一句有关赵奕的话
那就是提点
也是他的态度
他不想跟姑母说这些
她嫁在赵家,做了昌平郡王妃,他本来就不该拽着姑母为这些事情而忧心
赵行多精明的一个人啊
他不再提,赵行就晓得他不想掺和,诚如姑母所说,他们三兄弟之间无论怎么样,也有赵禹摆在那儿,轮不到外人插手
弄错了最好,要没弄错,眼下这两三年,赵禹最好腾出手把这个祸害料理干净
但事实上又很难
圣人是那样的态度,官家也未必狠得下心
骨肉分离十年,他们总觉得有愧于赵奕
姜元瞻想到这里,嗤了声
赵奕在荥阳郑氏十年养尊处优,还没有两个兄长压在他头上,不知活的何等潇洒快活,倒成了可怜的
简直是莫名其妙
他心情不好,打算出去喝酒,走出去没几步,远远地见姜莞一行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