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别人的身上。
至于江楚。
她在看到这两个人时刻意不去看他们头顶的小字，就是不想被最终的结果干扰。
反正得有卜算的这个步骤，不然总不能什么也不做拿笔就写吧？
既然这样，那看了小字也没用，还不如真实卜算。
“喂。”
女卦师走到江楚身边时停顿了一下，问道：“你最后，换牌了吗？”
她还是不甘心的想要知道结果。
是不是愚蠢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没有。”江楚说。
她没有换掉女卦师递给她的那张，那个就是她上交的牌。
“那你怎么不直接写下九？”女卦师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就疑惑的问。
“因为比起你们，我更相信我自己。”江楚说。
她不介意三人一起过关。
如果二人所说所做确实是真的，那满足他们也没什么，至少敬他们一分坦诚。
不过哪怕不换牌，江楚也不可能直接就往纸上写个九出来，那也太傻瓜了。
没有经过自己卜算确认，她不会相信任何人的。
女卦师呆愣的看着江楚，眼神从震惊慢慢转为了深思。
最后，她就说了一声恭喜，然后离开了。
江楚瞥了那个男卦师一眼。
在女卦师问自己话时，他的脚步也变缓了，明显也是在听。
当自己说出没有换时，很明显他的身形僵了一下。
大概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吧，对他来说，他自知九被他给留下了，所以传出去的牌不可能是九。
这算是无形中排除了一个错误的选项。
之所以留下九，还故意告诉女卦师：我给你的是九，是因为他自己的盘算——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却无法知道别人做了什么。
后面两人只要有任何一个人换掉九，那三人全部过关的想法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既然无法控制别人，那他就只能控制自己——
干脆他自己先把九给换掉！
至少换掉后他知道答案不可能会是九了。
本以为少了一个数字后能准确卜算出来，但是不知道是有些紧张导致发挥不稳，还是自己的实力没有修炼到家，竟然在卜算的时候出了岔子。
这一下，就完了。
如果不是他多此一举的换掉九，那在后面两人都没有换牌的情况下，三人应该是全部通过关卡的。
男卦师低头离开了，走的时候有没有遗憾，可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江楚则是此时才知道，为什么黑猴本来会因为信任的问题而输掉比试了。
他的小字上就写着，在第三关时因卦签突然损坏，就选择放弃卜算信任别人，可最终也因为错信人而遗憾败北。
江楚还在纳闷呢，不是比试吗，怎么还牵扯到信任问题了？
现在则是知道了。
估计原本的黑猴就是像这个女卦师一样，不过不同的是他的卦签坏了，他可能是急躁或者什么，这才会一咬牙选择相信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