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老夫,即便我对你们没恶意,有时候也身不由己”
他有自己不得不做的事,一直蛰伏,只是迫不得已
可这份平静,又能坚持多久?
“师父,”小五有些害怕,“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这番话,乍一听是教导,越琢磨越像遗言
“别担心,老夫不会有事的,”说着,易大夫起身,“医馆离不开人,改日有空我再带着劣徒过来”
“我送你们”
牵着南崽出门送人,才发现哀嚎声越发凄厉
小五:“刘家把那群大夫怎么了?叫的这么惨,莫非被狠狠毒打一顿?”
易大夫淡淡暼小徒弟一眼,“跟你有关系?”
“没有没有,”小五反应过来后,殷勤地接过药箱,“师父,路不太平,徒儿搀着您走,咱们赶紧回去”
“爹爹,要不我们去看看?”
南崽非常好奇,踮起脚尖往外瞅
奈何人太矮,努力半天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论语》背完没?字帖描好没?鸡兔同笼的问题解出来没?”
“没,没有,”南崽心虚,“时间太短,还来不及”
“那就赶紧努力!”
“好叭!”
嘴巴答应,南崽却不想离开,乌溜溜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慕耀,希望父亲能回心转意
见状,慕耀托托下巴,下一秒,直接把人提溜回去,“好好看书!”
说完,干净利落转身出门
“你要去哪?”
“看热闹!”
撂下让儿子气的张牙舞爪的三个字,慕耀啪嗒一下关上大门
“过分!欺负孩子!讨厌!怎么有这么可恶的人!”
鼓着脸碎碎念好一会儿,南崽才不情不愿去书房
慕耀并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之所以过来,是觉得事情不太对
刘家号称刘半城,底蕴深厚,请来的大夫却如此难以描述,很显然,有人想要他的命
如果这样,在毫不知情的时候,自家就多了个隐藏暗处的敌人
想到这,慕耀一脸铁青
早知道无缘无故卷入这种争斗,还不如被老刘一直烦着
巷尾的杨树上
大夫们只剩里衣,惨兮兮地被挂在树上,可怜又可笑
“放我们下来,你们这些莽夫!”
“我等乃府城大夫,是来给人看病的,你们凭什么如此蛮横?”
“待老夫回府城,定然要好好状告刘家”
“闭嘴,”行舟淡声警告,“再说一句,多吊一个时辰”
话音落地,众人立刻噤声,安静如鸡
还是欠收拾!
行舟不满地瞪一眼大夫们
原本他打算把人扒光羞辱,远远暼到刘卉过来,为了不辣眼睛,才没进行到底
“行舟,”刘卉紧皱眉头,“可有问他们都是哪家派出来的?”
“已经问过,他们背后没人,听说刘家给钱多才过来”
“合着真把咱们当成冤大头!”
刘卉凤眉怒瞪,眼睛通红,葱白的手指紧紧捏住裙摆,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扇人,“一路过来,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