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笑道,“有的,明天早上我让人送去雍王府”
无论李凯还是郑玉,去探望李珍宝都会事先告之江意惜
回到浮生居已是午后未时末
雪已经停了,庭院萧瑟,枯枝和房顶堆积着厚厚的白雪风一过,枝上积雪漱漱落下
小存存和花花依然去了福安堂
只有啾啾跳着脚跟她打招呼,“花儿,江姑娘……”
自从把奸细打发走,江意惜只要一走进这个庭院就特别踏实自在而此时此刻,她的心依然提得老高,心慌得厉害,隐约觉得有危险靠近
不是与水有关的事,而是更大的危险,甚至会波及整个家,包括她的丈夫和儿子,以及这个院子
她更想孟辞墨了有些事,只有跟他在一起才更有信心和力量去面对
江意惜没心思搭理小东西,直接进了屋
啾啾又受伤了,骂道,“回家,滚,军棍服侍……”
江意惜洗漱完没去床上歇息,而是坐去炕上想心事
水灵跟梅香咬着耳朵,“我觉得大奶奶心情不好,一定跟文王有关”
梅香嗔道,“不要瞎说”
水灵道,“我没瞎说李世子是珍宝郡主的哥哥,不会对大奶奶不利,大长公主一家人也不会对大奶奶不利只有……”
梅香打断她的话,“若你还想当大奶奶的大丫头,甚至管事娘子,有些事看到也要放在心里”
水灵一听,赶紧闭了嘴,还拍了嘴一下
吴嬷嬷也常常跟她说,有些事只能放在心里,或是只能跟主子说,万万不能嘴快……
她的理想是当管事娘子,要更加稳重才是
江意惜的确是在想文王
她看出谢氏几人的表情,知道宗亲肯定早已探望过大长公主关系不算亲近的侄孙探望勤了,反倒是失礼
她直觉李凯又是被文王硬拉来的李凯去昭明庵给大长公主抄经茹素,完全是顺带
上次李凯被文王硬拉来成国公府,是因为戒九和戒十去找她而这次来看望大长公主,她恰巧又在这里治病……
江意惜不得不警铃大作这位文王,不会是对自己感兴趣吧?
前世,红双喜戏班被烧,孟辞墨和李珍宝的眼疾没好,大长公主的眼疾肯定也没好,戒十没出家……而这几件事中的当事人,恰恰都与自己有交集
一件两件自己参与或许属于巧合,可多件事她都参与就不能说是巧合了,文王就怀疑自己了?
文王变聪明了,又格外注意自己,难道他也跟自己一样是重生的?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知道多少?
江意惜不得不沮丧地承认,若文王真是重生的,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她在庵堂出家,除了关心孟辞墨和老国公的事,其他事都鲜少在意,也没有多的消息源……
不管如何,都不能让文王对自己有所怀疑还要把他的不妥告诉老国公和孟辞墨,该怎么跟他们说……
江意惜想得肚子痛,对梅香说道,“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