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洞
血液不住从伤口涌出,她的容颜再度回归苍老,而这次,丝毫没有要恢复的迹象
女子重重倒在黄沙上,脸上并未因痛苦而扭曲,反倒带着些许解脱
远处的王柄权看到这一幕,难以置信地抽出右手,只见对面鸦琉胸口正迅速复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王柄权顾不得再管他,飞身返回玥素珑身旁,此刻女子已经成了满头苍苍白发的老妇,王柄权单手扶起她,将体内为数不多的灵气渡给对方,片刻后,女子缓缓睁开眼
“别费力了,鸦琉已经斩断了与我的联系”
“是我害了你”
“别这么说,我早该在千年前就死了,苟活了这么多年,身边一个个人先我而去,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说到这,女子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含糊不清道:
“还有件事一直瞒着你,其实我是楼兰公主”
“我知道”
……
二人说着看似多余的废话,确切的说,事到如今任何话都没了意义
随着女子气息消失,鸦琉随手一招,魂幡再次出现在身侧,他要履行自己的誓言,将玥素珑的灵魂收入幡内,永生永世折磨她
王柄权断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临空一抓长剑出现在手中,全身带着悲怆气势飞冲上去,这次,他大概是真要死了
……
皇宫内苑,皇后严荣荣正同婆婆在花园品茶,虽然杨太贵妃上了年纪,但制茶的手艺仍是一绝,只是手脚不便,制茶数量不比从前,因此茶叶显得愈发金贵
婆媳二人闲话唠家常,望着院中初见颓势的景象,严荣荣心中没来由生出一阵烦躁
这股烦躁说不清道不明,让她的心跳也不由加快了几分
“怎么了?”杨太贵妃出言问到
“没什么”严荣荣摇了摇头
“权儿不过来吗?”
“他说今天有事,他似乎每天都有事”
“权儿一个人治理国家不容易,你要打理整个后宫也不轻松,我呀,还是更怀念当初在中州的清闲日子
权儿年轻时放着好好的太子之位不要我还很生气,可他又说得对,那皇位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坐踏实的,当娘的又不能真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就任他去了
现在娘年纪大了,反而看开了,什么权力富贵,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踏实的”
杨太贵妃一口气唠叨完,抬起头却见自家媳妇竟流下两行泪来,老太太一时慌了神,连忙拉住儿媳的双手关切道:
“荣荣,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娘害你伤心了?”
“啊?”
严荣荣面露疑惑,伸手摸向自己脸颊,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淌下了泪水
花园中,一片树叶随风飘落,天地间仿佛一下子多了股悲凉
秋,悄无声息到了,有些生命,似乎注定要结束了
……
大漠上,王柄权身形摇晃一下,胸前伤口再度扩大,这次伤的是心脏,修为上悬殊的差距,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