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位的刘璋,躬身道:“主公”
刘璋忧心忡忡道:“子乔,刚得到犍为郡的消息昔日犍为太守任岐的余孽死灰复燃,杀了犍为郡太守何宗,夺取了武阳县,已经打出旗号要反攻成都这一事情,你怎么看?”
子乔,是张松的表字
张松目光一转,落在大厅中另一个中年人身上
这是黄权,刘璋的主簿,深受刘璋的器重而且黄权以忠心著称
张松揣摩着黄权的心思,昔日刘焉剿灭了任岐,如今有人打着任岐的旗号出现,为了维护益州的稳固,必须要灭掉任岐的余孽,否则容易形成大患
张松没有顺着这个思路说,另辟蹊径道:“主公,任岐死了多年,余孽早就被诛杀干净这一次有贼匪,也只是打着任岐的名号些许贼匪,只是劫掠罢了,不值一提只需要传令地方官员、大族,坚壁清野,必然能剿灭贼匪”
“主公不可”
黄权听到后站出来反对
他盯着张松,哼了一声道:“任岐昔日在犍为郡,本来有名望如今有人杀了何宗,如果不及时扑灭,地方上的动荡就会进一步持续”
“卑职建议,必须立刻剿灭武阳县的贼匪放任不管,未来必为大患,因为这一支贼匪,竟然懂得安抚民心,竟然懂得分配土地”
“这是普通贼匪不具备的”
“一般的贼匪,只知道肆虐,不知道治理地方,就是无根之萍,不能持久可是眼前的这批贼匪,明显是不同于常人”
黄权拔高声音,说道:“在下建议,调遣所有的精锐,去犍为郡平定叛乱,杀鸡儆猴,避免其他的地方也出现类似的情况”
刘璋听完后,心中的想法也是偏向黄权
只是,张松是他信任的人
刘璋没有立刻决定,再一次问道:“子乔,你觉得黄主簿的建议怎么样?”
张松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主公,臣赞同出兵剿灭贼匪正如黄主簿提及的,贼匪懂得治理地方,就会成为大患,不容忽视,必须快速覆灭”
刘璋脸上露出赞许神色,说道:“子乔识大体,顾大局,很不错”
张松说道:“主公过奖,卑职一开始的出发点,是贼匪是只知道肆虐,很快犹如一阵风飘散,有地方大族和官员足以剿灭现在情况不同,自然是要换一种方法”
刘璋看向黄权,问道:“黄主簿,你认为该怎么调兵呢?”
黄权说道:“卑职建议,抽调张任将军调兵平叛,再调遣刘璝、泠苞和邓贤协助,发兵两万,一鼓作气灭掉犍为郡的贼匪要做就做好,免得耽搁时间”
“卑职附议!”
张松开口说话
张松心中更是欢喜了起来,有了黄权的配合,他不费唇舌,就把张任、刘璝、泠苞和邓贤四员大将调离成都,接下来的成都,一切就空虚了起来
他是益州别驾,按照官职来说,别驾仅次于州牧,是益州的二把手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