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了尴尬,事到如今,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回复,就是声音有些小,“其实,我拿您的那烟不是给老师。我就是和同学分了分。”
易传宗两眼一瞪,这就是男孩子,没事就喜欢吹牛显摆,他都能想到这小子当年是怎么装的。别人偷着抽梅花,这小子拿出一盒华子,怕不是那些天他走路都是飘在天上!
看到他瞪眼,棒梗以为他生气了,连忙焦急地解释道:“当时我和花娘说了的!花娘同意了我才拿的!”这一句声音越加拔高,显然他不认为是偷。他凭本事喊妈谈下来的烟,怎么可能是偷呢?
花娘是说的花惜凤,秦京茹被孩子喊姨娘,秦淮茹被喊大娘,于莉被喊于娘,娄晓娥是娄娘……称呼是从这仨孩子开始叫的,一开始娄晓娥是干妈,后来花姐姐是干妈,叫着叫着后面就有一群娃跟着学,大致是这么个称呼,只有个别不这么喊。
易传宗的眼皮再次跳了跳,花姐姐终于是跟婶婶学会了,开始往外送烟了?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菜有些甜 作品《人在四合院靠救助金度日》第二百四十九章 商业巨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