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符合逻辑的
可是他无法接受
脑海里浮起了很多很多东西
她其实是个容易害羞和脸红的女孩子
她今晚也会这样吗
她抽噎的声音很细很弱,不像平时表现出来的盛气凌人
她今晚也会这样吗
她每次都会用迷恋的、黏人的、好像喜欢了他很久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明明已经累得要睡过去了,还是要盯着看很久
她今晚
也会这样吗
更痛苦的事,江祁景再次意识到他的猜测和想象是多余的
她面对喜欢过的人的样子,他从来没见过
玫瑰花在她最适宜的土壤里,会长得更加明艳和茂盛
而花根上的刺,一寸、一寸地刺入他的心脏里
嫉妒压得他整个人近似于溃散的边缘
连逃离都做不到
整个人已经被钉在了原处
昨晚好像下过雨,透过窗子看去,早晨的天空雾蒙灰白
云及月醒来便不断地发抖
她昨晚还来得及脱外套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以至于现在冷得牙齿发颤,只想把暖气调到最高温度
江慕言喝完药才朝她走过来,非常歉意地道“昨晚麻烦”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强撑着没有晕过去,自己拿药喝完我只负责给你开了房门”
云及月裹着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毯子,牙齿还在颤,“我们来的后半途,你突然开始咳嗽,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没有再留意路线
你睡着后我才发现我好像迷路了,不得已在你这里借住了一晚上,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你”
“我不介意还有,你很冷吗”江慕言岔开了话题
云及月连忙点了点头“冷”
穿着这件薄薄的针织衫冷,脱下来更冷
江慕言想了下“这里有几件准备好的还没有拆过的衣服,我去找找有没有能给你穿的外套”
他穿过的外套就不适合给云及月穿了
江慕言在心里把分寸感把握得很得当
最后找出了一件很重很厚的男式大衣,袖子长了一大截,云及月一米六八的身高显得格外娇小
一层大衣一层针织衫,外加一层丝绒裙,云及月总算感觉到身体在渐渐回暖
他道“要我送你回去吗”
云及月摇了摇头“不用,你半路上又出现意外我担待不起现在天很亮,我多绕一会儿总能绕回去”
“你多保重”
“你也多保重你因为我的原因跟江祁景喝酒,如果喝出了什么问题我真的会良心不安很长一段时间
我回去后可以自学,有事在微信上问你,你好好养病,不用跑过来给我上课了之前非常感谢你做我的免费老师”
云及月小声念了好几句,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和他挥手道了别
她走出门就被冷风吹得大脑凌乱,连方向都忘了
两条路,一条通向外面,一条通向月亮角,她脑子短路似的选择了前者
没走多远就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
车子看上去似乎还有点熟悉
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