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方斯说得有理有据,“所以我们需要另一场决斗来了却彼此之间的麻烦!”
“呵,我看你才是麻烦!”
“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你屁股都这样了还决斗呢”卡维和贝格特适时地站了出来,将两人再次分开,“你们把李本先生送去骨伤科病房,我带阿尔方斯先生去待手术病房”
很快他们兵分两路,卡维推着板车直接将阿尔方斯送进了检查房
“趴着,把裤子脱了”
“现在脱?”
“对啊,现在”卡维从橱柜里找到了一块碱皂,“正巧我在,如果检查完没什么问题,现在就能帮你缝上”
虽然他上过报纸,阿尔方斯也算半个熟人,可还是没办法完全信任卡维,尤其是在有更好的选择情况下:“你说伊格纳茨医生在这儿的,他人呢?”
“哦,老师今晚回家休息,不在医院”
“那要不还是明天检查吧”阿尔方斯总觉得别扭,侧身藏起了受伤的屁股
“我是他的助手,什么叫助手?助手就是帮手,为伊格纳茨老师分忧就是我的工作”卡维又从屋外倒来一盆清水,将双手洗了个干净,“早点查早点给你想办法,等明天一早老师来了就能给你手术”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卡维来到床边拉开了他的手,“老师好歹是男爵,怎么可能帮一个法国人检查那种地方”
对常年在法国宫廷工作的阿尔方斯来说,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理由,卡维也正好借着机会掀开了那块染满了鲜血的手帕
决斗剑已经做了许多无害化改进,去掉剑刃和血槽,可锐利的剑头依然非常要命李本那一击看似随意,可遇上正巧在侧身攻击的阿尔方斯,剑头有意无意地扎进了一个非常敏感的位置
“怎么样?”忍着剧痛的阿尔方斯问道
“不怎么样.”卡维叹了口气说道,“剑伤有点麻烦了,如果位置太深,估计得等明天早上老师来才能定下手术方案”
听到这儿,阿尔方斯也没觉得有什么,无非是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而已加上对方身份的加持,连拉斯洛那种疾病都能治,自己小小的剑伤还不是手到擒来
“行,听你的”
然而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
卡维按住了他的后背,继续说道,“你急什么?我还得先确定一下剑伤的具体位置”
“位置?”阿尔方斯觉得奇怪,“位置不就在屁股上么”
“这是剑头进入的位置,靠眼睛就能看见”卡维拿起了一旁已经沾了水的碱皂,润了润自己的手指,“但还有眼睛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剑头最后插入的位置”
阿尔方斯脸皮抽了抽,以为他要扩开伤口,连忙说道:“你不会现在就要检查吧,要不要先给我来点乙醚?”
“乙醚?不,你误会了,这事儿用不着乙醚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