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指着魏冉:“事到临头还不知收敛,功劳这种东西,王言有便有,王说无便无,是自己可以给自己评判的吗!”
“还搞不清楚,秦王为何对第一个动手吗!”
宣太后恨铁不成钢:“魏冉!也是老臣了,到了这时候,还不懂得‘功高震主’四字吗!”
魏冉瞪着眼睛,胡须直抖:“是舅舅!”
宣太后大呵:“是谁也没用!”
魏冉胸膛起伏不定,却是憋了半天,只吐出三个字:
“不服!”
“穰侯又不服什么了?”
外面的宫门打开,宣太后眉头顿时一皱,呵斥道:“魏丑夫,怎么看顾大门的!”
魏丑夫过来拜见,而边上那人把搀起,对宣太后道:“姐姐莫恼,是让开的”
魏冉看到来者,顿时大喜,同时又怒气冲冲:“华阳君来的正好!”
“说这个事情!那范睢敢在王上面前进谗言,前些日子,王上未去武关时,也看到了,那家伙仗着一张臭嘴,差点就把当场气死在朝堂上!”
“可恨堂堂君侯,便被这般小人,硕鼠,一通数落,若非那些家伙拦着,当时着实是要一剑把杀了喂狗!”
华阳君拍拍魏冉:“穰侯莫恼,范睢跳梁小丑而已,何足道哉啊”
魏冉急促道:“诶呀,这还叫跳梁小丑?刀都要架在们脖子上了!”
“亏还是保王派,还是二舅公!居然让那小人拿开刀!”
华阳君失笑不已:“穰侯啊,一百多岁,快二百的人了,都是老头,破了二百大关,bqgr ⊕可就都算是古人了,王上今年也百三有四,都老了,还这么大火气做什么”
“这里有个消息,照这样脾气,还是不和说,省的气死咯”
魏冉抬头:“什么消息?”
华阳君微微笑笑,面向宣太后呈禀:“就在方才不久,王上宣布了,明日,要对范睢.....封、侯!”
“什么!”
魏冉瞪起了眼睛,那一股火气从脚后跟冲到天灵盖,差点给炸的当场飞升仙界
“范睢这种硕鼠,也能封侯!岂能让与这小贼并列!”
魏冉勃然大怒,当场就要去找嬴稷,但宣太后猛然一拍桌子,吓得立刻站了回来
华阳君依旧是笑,不疾不徐:“穰侯啊,其实该高兴,这一次封侯,范睢不会再对付了,放心,这绝不是要老虎开河口,而是有一个更加棘手的敌人来了”
魏冉目光动了动,宣太后的神色中满是疑问
华阳君道:“穰侯,与白起将军前往武胜关伏击时,可知道,程知远这个少年人?”
魏冉皱眉:“知道,一个教书先生,据说是纵横家的,嘴皮子可厉害.....”
说到这里,眉头舒展开了:“后来还听说,范睢在武胜关辩论落败,却是被这个教书小儿骂的呕血,着实是解气!”
说到这里,魏冉也反应过来了,只觉得胸口中一口恶气骤去